孟樱珠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挽着亓官白桃的胳膊,但还是没有能拉住她,险些也把自己拽倒了。
她惊慌的上前,“二嫂你没事吧?摔倒哪了么?有没有感觉哪里疼?”她十分担心的一边询问,一边将亓官白桃从地上搀扶起来。
司琪一直在最后面跟着,开始她听到孟微霜特意刁难亓官白桃,很是气愤,但她知道,亓官白桃会很轻松的就能制服孟微霜的,孟微霜在亓官白桃面前也占不到便宜,就不再担心什么。
她正在后面为孟微霜和孟思雨的吃瘪而偷偷笑的时候,就看到亓官白桃被孟微霜推到了。
她立刻穿过孟微霜她们,来到亓官白桃面前,将亓官白桃扶起来。
司琪对着孟微霜质问道:“五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二少奶奶呢?”
下一秒,就听“啪”的一声。
随后,司琪就捂住了自己的脸,诧异的看着孟微霜。
“你一个下人如此没有教养,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质问主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孟微霜气愤的说道。
她就是要将亓官白桃推倒,她就是看不惯亓官白桃勾三搭四,她就是讨厌亓官白桃出言嘲讽她。
她要报复!
她要让亓官白桃知道她的厉害!
亓官白桃的手掌与地面发生摩擦,有些地方脱皮了,有些红色的血丝浮现出来。
但她此刻也无心理会了,对着孟微霜说道:“司琪是我的丫鬟,用不着五妹妹管教!”说着,她就一把将司琪揽到身后。
“我告诉你亓官白桃,这里是将军府,这里姓孟,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在将军府里肆意妄为,不要见异思迁!”孟微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用吼的。
孟樱珠眉头紧锁,也不知道这个妹妹是哪根筋没搭对,在这里发疯。
亓官白桃什么样,她是最清楚的了,她一直细心照顾孟修远,什么时候见异思迁了?
莫名其妙!
孟思雨则是看好戏的样子,笑着说道:“看五妹妹的意思,这是吃醋了?难道你们同时喜欢上一个男人了?”
几个人同时诧异的看向孟思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难道她不知道这句话会引来多大的祸端么!
“你们在说什么呢?”年氏的声音,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们齐刷刷的循声望去,就见年氏在不远处向这边走来。
看她表情严肃的样子,应该是听到了她们刚才所说的一些话。
“母亲您怎么来了?”孟思雨见状立刻迎了过去,妙变乖乖女形象。
“我来找老夫人,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呢?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年氏厉声训斥。
“也没什么了!就是姐妹们在一起闹着玩呢!”孟思雨看着其他人说道。
亓官白桃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了,特别是她们现在还在老夫人这里,于是就笑着说道:“母亲刚才确实是我不小心摔倒了,没事的!”
孟樱珠见亓官白桃这样说,有些替她感觉不公,刚要出来说话,就被亓官白桃拉住了。
“真是这样么?”年氏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是的,母亲!”亓官白桃再次肯定。
“母亲,是二嫂走路不长眼睛,摔倒了又能怪得了谁?”孟微霜以为亓官白桃是惧怕年氏,所以才有意撒谎,更加得意了几分。
“既然是姐妹之间在玩闹也就算了,可是刚才我可听到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们以后不管什么时候,说话都要注意分寸,知道么?”年氏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是!”所有人都曲膝对年氏行礼,并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年氏离开后,亓官白桃与孟樱珠就回到了西院,回到了亓官白桃的房间里。
孟修远还乖乖的躺在床上,继续装他的活死人,司琪找来了跌打损伤的药,立刻开始给亓官白桃的手消毒擦药。
“没事的,就是破点皮而已!”亓官白桃看着孟樱珠与司琪都十分担心她的样子,立刻出言安慰。
“怎么能说没事呢?这都出血了!”孟樱珠眉头紧锁,一直盯着亓官白桃受伤的手。
司琪也是一边小心翼翼的给亓官白桃擦药,一边说道:“二少奶奶为什么不跟年夫人说出实情?五小姐也太过分了,竟然直接将您推倒!”
“算了,五妹妹毕竟还小,耍点小脾气不碍事的!”亓官白桃之所以没有反击孟微霜,其实也考虑了孟樱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