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当时的情景，周安福说得还差一点点。
那就是，王而立在开了饭店后，曾经觉得愧疚，亲自上门看一眼师傅。
也就是那一天后，潘松明的病情急转直下。
过了几天，就去世了。
听了周安福跟王而立的说辞，另外三人都叹了口气。
陈宇飞想了想说：“这王而立手段也实在是恶劣了点儿，做人不应该站，就算要进步，也得光明正大，这样做事儿，良心不会痛吗？”
听了这话，毛绒玉哼了一声：
“这种人，有良心吗？痛什么痛啊。”
大家都开始沉默，吃着碗里还剩下的佛跳墙，想着王而立的事儿，都不说话。殷小月记得殷为民跟她说过：“人最大的痛苦，就是源自内心的愧疚。”
不过，当时殷小月听了，反问殷为民：
“可既然一个人一开始能做坏事儿，那他应该就从来没什么愧疚心的，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体会到痛苦？”
殷为民只是笑了一下：“一切有因果。日子，还长……”
因果？
殷小月一直觉得这两个字，有点儿那啥迷信的感觉。
而且，殷为民也是个从不信鬼神的人。
为什么嘴里会吐出这两个字，也真的是挺奇怪的。
殷为民没多做解释，只是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恶不是什么鬼啊怪啊的，最大的恶来自人的内心……”“
殷小月当时只是哦了一声，她听不明白父亲的话，也不好反驳。
吃过佛跳墙，殷小月就离开了。
走之前，曾红霞叫住了她：“小月，你调去的那一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实力也不差。今天上午的比赛，其实我注意看了一下，那道洋葱小米糊，真的非常不错！”
“没错！”
陈宇飞也站了起来：
“其实我那鱼汤能得金牌菜，我也挺惊奇地，正常来说，那小米糊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比我那鲫鱼汤优秀多了。”
曾红霞哼了一声：“也许，那金牌菜就不是冲着鱼汤来的……”
“那是什么？”
曾红霞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殷小月神秘的眨眼一笑。
殷小月走在酒店长廊里，满嘴的鲜味还在唇齿间徘徊，不得不说，陈宇飞弄的这一锅全都是最好的食材，而且熬煮的时间也很长。
食物的鲜美有两个最重要的因素：
一个是食材本身，另一个是时间。
只是殷小月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另外一件事儿。
刚才跟曾红霞一笑的心领神会，她当然知道对方向她示意什么。
殷小月又不是傻子，
那跟自己同寝的王幸福，接触了这么多天，她已经渐渐了解了一些对方的秉性，殷小月不太想跟她过多接触。
倒不是她怕事。
她只是觉得，跟这种人，费太多的脑子，有些耽误时间。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在一起。
相安无事最好。
想着想着，她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
还没拿门卡开门，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