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个问题,我和马塞勒斯讨论过,你说的这两种方法都不可行。上头为了防止有人借运送贡品送奸细进坎特伯雷,把载具制作得根本没办法塞人进去,塞进去了也是死人一个。朝圣者的话,也是为了防止奸细混入,在最后会进行面部核对、血液检查等一系列严格的检控,总之没机会混水摸鱼。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到那个地方,那里有通向坎特伯雷的‘梯子’。只是路途遥远,我们要走很久了。”
“嗯,这不是问题。”
获取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沐鸢飞犹豫了一下,觉得现在走也不是,不走又有点尴尬。
好吧,那就找点话题来说。
“你是一直还没睡吗?这个点,我原本还想你不会开门。”
“睡过了,但是醒了。睡不着。”
“啊……是失眠吗?”
“差不多吧。最近有点睡不着。”
“哦,是这样……”
“我说。”洛文德突然靠过来,“特意跑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吗?”
“嗯?”
“就不来点……有意义的?”
“什么,有意义的?”
沐鸢飞的呼吸莫名地急促起来。
“比如,聊聊最近一周,你在阿尔贝里的生活?”洛文德摩挲着下巴,“我感觉这里头有点猫腻。”
“猫腻?你是说——”
“你的能力。至少在去往虫族的那段时间,你还没丧失吧?”
“没有,那个时候我还用过,应该用过吧,我现在有点不清楚了,虫族女王散发的香味让我在那段日子里,不时会有种眩晕的感觉。这感觉还一直延续到了回来以后。还记得吗?我写信跟你提过。”
“是的,但你当时说得很省略。现在想来,很有可疑。”
洛文德双手交叠。
“我建议,我们趁现在这个时间,复盘一下你从回来到现在为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