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次？”他问。
周晓，“……”
“那人，让我取下定南王跟王妃的脑袋，说是不能留活口。”周晓依旧是匍匐着，不敢起来。
就连文康帝砸了砚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都没有动一下。
“第一次？”
周晓道：“不止这个数，从墨江还是师傅身边的一个小将时，已经帮太子殿下办事了，已经不记得了。”
“那就是无数次？”文康帝问。
“是。”
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转弯的。他既然选择了坦白，选择了救自己家里人，那就必须要豁出去……
周晓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十次，八次，总有一个数目吧？”文康帝满身怒火，瞪着他。
“求皇上恕罪。”周晓道。
“恕罪，你做了这么多事，好怎么让朕恕罪？”文康帝很生气，但他也不是不讲证据的人。
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把君容瑾带过来盘问的。
“混账！”他随手一抓，又把一个东西砸到了地面上。
这从是一个茶盏，地上一片的碎瓷，狼狈不堪。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他问：“你说你帮太子办事，你可有太子的信物？”
“有，太子殿下交给末将一个玉佩，说让末将遇上事之后，拿着玉佩到客栈找他，会有人接应末将。还有……”
“还有什么？”文康帝问。
“这些年来，末将跟太子殿下来往市，也留下了书信，末将可以把书信一一呈给皇上，求皇上明察……”说着，周晓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书信，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