辚而去了。
那位名叫沈静的小姐在原地站了会儿,定定地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还有那上面显眼的顾氏字样,突然一笑:“如意,走吧。”
而那个婢女则是一脸鄙夷地看着那辆马车,不屑地哼了一声。连带着送客出来的玉账本也被狠狠剜了几眼。
玉账本奇怪地看着这个阴阳怪气的小姐跟婢女,却实在想不起来落落哪里得罪了这两人,只得摇摇头作罢。反正,这茶楼落落也不常来,这两人想来也不会在这里呆得太久。
“姑娘,到了。”言棋停好马车,低声叫着里面的人。
落落撩起帘子,应了一声,手里提了个竹制的食盒跳将下来:“你家公子在书房?我去看看他。”
“是的。”
言棋还没来得及应声,落落就已经没了踪影。他不由哑然失笑――这两人,嘴上说着不见不见,这会儿却跑得比谁都快。
一路小跑着到了书房,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落落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得着实快了些,她缓下脚步,小心地掀开竹盒,看看里面的东西没有变形这才松一口气。
只是专心做着这些的她并没有发现,路旁花枝里面有个人影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站在书房门前,落落勉强定了定心,这才抬手要推门进去。
几天没见,两人又是吵了一架才分开的。这会儿再来,她心里其实是很纠结的。前世的她,并没有谈过恋爱,只是听周围同事聊天说,恋爱中的人如果吵架,先低头的那个一定是输家。--79188+dd856+17639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