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说话吗？”
季思染诧异的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霍祁扬抬眸，漆黑的视线，直逼向她。
“你觉得呢？这房间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有啊，小智！”
“嘀嘀，我在。”
“嘿嘿嘿！”
季思染咧嘴笑，头一次觉得自己机智了那么一回。
霍祁扬蹙眉，脸色沉下，径自道：
“冰箱里有食材，你随便去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我洗漱完，要在餐厅看到你的成果。”
“我拒绝！”
季思染起身抗议。
“拒绝无效。”
霍祁扬淡淡扫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朝楼上走。
季思染挺直着脊背，在他身后大喊，“你饿了就叫外卖啊！凭什么要我给你做？”
她平常自己在家都懒得开灶做饭，如今竟然还要特意给他做饭？
绝对不可能！想都别想！她一定不会妥协的！
霍祁扬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侧目看她。
“外卖不健康，另外，就凭你欠我一百九十万，你觉得这些钱不够我买一顿晚饭？”
季思染：“……”
——
半个小时后。
季思染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两碗鸡蛋汤面放在餐桌上。
“这就是你做的？”
霍祁扬洗漱完，穿着睡袍在她对面坐下，狐疑的眼神盯着面前的面碗打量。
“爱吃不吃。”
季思染扫他一眼，径自端起自己那一碗，走到一旁坐下。
霍祁扬垂眸，看着面上面撒的一些葱花，眉头皱了皱。
“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吃葱？”
季思染嗦面的动作顿住，咀嚼了两下，咽下去，道：“你也没告诉我你不吃啊？”
霍祁扬蹙眉，“小智，你也没说？”
“嘀嘀，主人，葱吃了对身体好，小智觉得你多少应该吃一点。”小智可爱的身形缓缓浮现，飘到了季思染的背后，小心翼翼的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霍祁扬抿唇，拿起筷子，在面碗里搅拌了一下，然后又丢下筷子。
“重做。”
季思染吸溜一下，咬断嘴里的面条。
“你说什么？”
“重做。”
“我不，要做你自己做！”季思染收回视线，埋头继续吃面。
“一百九十万。”
“……”
“重做给你减一千。”
“……”季思染吃面的动作顿了一秒，但也仅仅只是一秒，一秒之后，她又继续嗦她的面。
“五千。”
“……”她依旧不理，甚至端起面碗，悠闲的喝起汤来。
霍祁扬薄唇抿了抿，看着洒满葱花的鸡蛋面，竟有几分饿了。
他咬咬牙，丢下一句话，“一万，重做给你减一万！”
“ok！成交！”
季思染眼睛一亮，他话刚说完，她立刻就拍案而起，目光里满是狡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重做减一万！不许反悔！”
“嗯。”霍祁扬坦然点头。
季思染面上一喜，走到他面前，先收了他那碗面，然后喜滋滋的钻进了厨房里。
霍祁扬侧目往里看了一眼，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五分钟不到，她就又端着新的面碗出来了。
“这么快？”
霍祁扬有几分诧异，早知道这面重做这么方便，他就不开高价了。
“呵呵，还行还行吧！我这都是经验积累出来的！一般人估计得耗个十几分钟才行！”
季思染勾唇笑笑，满不在意的将面碗在他面前放下。
霍祁扬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收回视线，继续吃。
“味道还不错吧？嘿嘿嘿！”季思染看着他进餐的样子，眯着眼睛，笑得合不拢嘴！
Yes！一万到手！
全程目睹了一切的小智，头一回觉得自家主人的智商有待考量。
思染小姐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在里面挑葱花……这‘重做’的速度能不快吗？主人什么时候如此好糊弄了？
不行！
抱着要忠诚于主人的想法，在霍祁扬即将吃完面的时候，小智忍不住开了口。
也不是开了口，它只是装作卡机的样子，不经意的在二人面前放了一段录像。
一段季思染躲在厨房挑葱花的录像……
“……”
季思染当成愣住。
霍祁扬挑眉，细嚼慢咽的吃完最后一口，然后放下筷子。
“这就是你经验积累出来的五分钟重做的速度？”
“这个……反正你也没吃出来不是？最后的目的不都是一样的吗？”季思染窘得不行，干笑着说了一句，看到小智又气得不行！
“你个没良心的！谁给你设计的3D模拟外形啊！竟然还敢揭穿我了是不是？”
小智：“嘀嘀，不能说谎，说谎不好。”
霍祁扬淡定的抽过纸巾拭嘴，“刚刚的减一万取消。”
季思染气得咬碎了一排后槽牙。
有生之年，她季思染一定要将这碍眼的人工智能送去返厂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