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了。
季思染有些受宠若惊，指指手里的袋子，僵硬的问他一句，“你吃早饭了吗？吐司面巴要不要来一片？”
霍祁扬垂眸，想到刚刚自己吃完的三明治，然后点头。
“好啊。”
智能系统：“……”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什么，也什么都不敢多说。
季思染没想到他真同意了，四目对视之下，只得硬着头皮从袋子里取了一片给他。
“这样给你，不介意吧？”
她用两根手指头掐着，递过去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什么，手僵在一半，问他。
“没关系。”
霍祁扬眉头皱了皱，接过吐司的时候，多少有些勉强。
季思染见他表情异样，没再多说，走进电梯，叼起一片吐司就开始吃起来。
霍祁扬观察着她的反应，皱眉侧过身，背对着她，将吐司对叠，分两半塞进嘴里，艰难的咀嚼着。
在电梯间里吃面包。
这估计是他做过最没有形象的事情了。
不仅没有牛奶，还没有水，这吐司嚼得真的好干。
咽下去的时候有干呕的感觉。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吃下去的。
他转过头，余光看向旁边的女人。
她吃得津津有味，嫣红的嘴巴一鼓一鼓的，看上去像只进食的仓鼠一样。
没来由得，霍祁扬忽然想到了自己。
他刚刚吃的时候也是这幅样子的？
那可真糟糕。
他皱眉，抬头看了一眼电梯间里的监控。
想着回去之后，要把这监控视频给消掉才行。
叮——
电梯抵达一楼，季思染正巧把最后一口吐司咽下。
她率先迈出步子，朝旁边的霍祁扬挥挥手，然后转身，朝地铁口的方向走，“拜拜，我们公司见吧！”
霍祁扬忽然停下脚步，奇怪的看她一眼。
他有一点搞不明白。
他都已经主动和她搭话，主动吃了她的吐司，为什么她还不送自己礼物？
这么藏着掖着，难道是准备到公司后送给他？
可她难道不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吗？
“季思染。”
这么想着，他情不自禁开口叫住了她。
“什么？”
季思染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回头，远远的看他。
“需要我送你吗？正好顺路。”他低声说着，意思着重强调在后面半句话。
“好呀！”
季思染眼睛一亮，立即蹦蹦跳跳的朝他跑来。
“你早说呀！我都走到转角了！”
说话间，风扬起她的长发。
季思染顿了一下，抬手，将其尽数勾到耳后。
一个十分简单无奇的动作，霍祁扬却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开始看着有那么几分好看了。
“走吧！”
她笑着走到他面前，与他并肩站着。
身高正好到他的肩膀。
霍祁扬垂眸看她一眼，心里涌上一种极难言喻的感觉。
就好跟做科研实验时，遇到解不开的谜题一样。
心里堵堵的，找不到思绪。
“今天谢谢你啦！”
车子抵达公司门口，季思染手脚麻利的推门下车，站在车窗外朝他微笑摆手。
“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要跟我说？”
霍祁扬抿唇，看着她毫不犹豫要转身的样子，忍不住将她叫住。
“没有啊？我怎么不记得有事情要跟你说？”
季思染转身看他，被他这句话搞得莫名其妙的。
“你再好好仔细想想。”
霍祁扬将车钥匙丢给保安，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
季思染皱眉，认认真真的想了片刻，道：“可是我真的想不到事情要和你说啊！”
“……”
霍祁扬脸色沉了下来。
“先不跟你说了！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我还要进去刷卡，先走了拜拜！”
季思染看了一眼腕表，见还剩两分钟，丢下这句话，扭头就跑了。
霍祁扬站在原地。
眯着眼睛，目送着她的背影跑远。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才抬手，面色阴沉的说了一句。
“给我查一下，她这礼物到底是送给谁的！”
“嘀嘀，是，主人。”熟悉的电子音恭敬应下。
十分钟后。
总裁办公室。
霍祁扬坐在办公桌前，一声不吭的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旁边给他报备工作的助理，挺直着脊背，战战兢兢的站着，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额上出的冷汗也越冒越快。
霍祁扬听的不耐烦了，直接将文件丢在了桌上。
“早上是没吃饭吗？说话声音这么小？”
助理猛然一颤，将头低到了胸前，哆哆嗦嗦的回，“对不起总裁，我早上吃了饭。”
“你吃了饭还跟没吃一样？公司要你这样的有什么用！”
霍祁扬冷下声音，周身的低气压瞬间弥漫开来。
“对、对不起总裁，我以后一定多吃点饭！”
助理被吓得欲哭无泪，明明工作完成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到吃饭的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