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也没亲眼见过他们吃人的模样,今日得见还真不适应。
阿嚏——
可能是刚才那一盆凉水的作用吧,姬宓觉得头晕晕的鼻子塞塞的,“小姐你不会受寒了吧?”肯定着凉了啊,衣服穿得少不说,还被凉水泼过了。
“罢了,今日先放过你们。”这件事还没结束的,若不是小姐身体有恙,她今日绝不会放过这群卑鄙小人,竟然特意挑他们不在的时候掳走小姐。
血羽从空间里找出一条毯子给姬宓披上,带着人走了。
回到血扇楼天月正着急的等在殿里,见他们回来赶紧把姬宓抱上往房间里走,都是他这个隐卫没有尽职尽责,让小姐一个人出去,还被北宫的小人抓走了。
可自从从北宫回来,姬宓就一病不起,由普通的小病发展成了高烧不退,热度好不容易下来了,又迷迷糊糊的成天要往外面跑。
谁叫都不听,像个好动的小朋友一样。
“阿宓…你不要再往外面跑了,要不然刚好的病,又得着凉了。”温孤越抬着药碗进来时发现姬宓又打算光着脚溜出去,他一手端着碗一手将人拎上床。
找来软垫给她靠着,又掖好被角,“来把药喝了。”
我不喝。姬宓把头歪开,几天了,喝了几天的药了都不见好,足以证明这个药没用了,不用再送了。
温孤越脾气好,这几天忍受她的小脾气,像千代沐一样惯着她,可姬宓从没把他当成过千代沐,子珣就是子珣,无人可替,“把药放下你出去吧。”
第一次,她对自己那么冷淡。温孤越放下手中的勺子,把药放好就出去了。可人还是守在门外一步没动,就怕她又像上次一样偷偷跑到禁地去睡觉。
房间里姬宓想办法要出去,可现在每个人都像防贼一样防着她,哪里都不准她去,更不许她踏入禁地一步。上一次她不就是偷偷去睡了一晚上吗?又没出什么事,为什么就是不让她去。
外面有花弄影的声音,她和宝儿来看看姬宓,没想被温孤越拦在了屋外,“和她说点开心的。”
二人进去后看见姬宓闷闷不乐的坐在床上看瀑布,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能看出她很不开心,“宓宓,你最爱吃的小点心,快来吃点吧?”
她还记得姬宓说过,人在不开心的时候多吃甜食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今天她也很想念千代沐吧,可怜的小阿宓。
“你和宝儿吃吧,我不想吃。”宝儿和花弄影对视一眼,果然又是这样,“姐姐你还没辟谷,再不吃东西会生病的。”宝儿试图劝说她吃点东西,得来的却是沉默。
花弄影脱了鞋坐在她身旁,“难怪宓宓这么喜欢坐在这里看瀑布,景色真美。”姬宓还是没说话,原本这三人在一起时总有说不完的话,现在却尴尬得让人想逃离。
他现在好不好呢…姬宓现在满脑子都是千代沐,根本听不见别人说的话,也难怪会生病了,连大夫都说了,她本身没有大病,是心事太重才造成了今天这幅病恹恹的样子。
*
另一头的血扇楼禁地中。
千代沐总感觉他这几日身体怪怪的,提不起精神,胸口还时不时的绞痛。
“你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本心吗?”眼前这个容颜不老的男人,是千代沐的师父,他第一眼看见师父的时候,还以为是禁地造出的幻象,没想到真的是师父。
……
其实千代沐来的第七天便到达了这里,可就在本心的这一关卡了很久,无论他怎么回答,都不是正确的答案,那到底本心是什么?
男人不再问他本心为何,“那个小女娃,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说宓儿吗?千代沐想到姬宓不自觉嘴角上扬,“是个…长成了我所爱的模样的人。”
“你所爱的,是什么模样?”
“所有模样。”千代沐眼中的光自从提到姬宓后就再没熄灭过,仿佛世界都不存在,只有他二人。
即使她并不完美,自己也甘之如饮。
师父不再开口了,两人静坐在一眼望不到边的荷花从中。
世人的本心,到底是什么呢?是不是所有人都已经遗忘了自己的初心,更丢失了本心。
禁地外面,姬宓已经很久没说话了,花弄影第一次觉得她恐怖,居然能沉默这么久,要是自己,肯定要不了多久就忍不住说话了。
宝儿实在坐不住,离开姬宓的房间找风无尘去了。出门却看见温孤越还是守在门外,“阿越哥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姐姐不会跑的,你快回去休息吧。”
温孤越应了一声,却不见脚上有动作,他放心不下姬宓。宝儿见他这模样也懒得再劝说了,怎么一个比一个倔,这个哥哥更是,明知和姐姐不会有结果,还是心甘情愿的守护着她。
“花花你回去吧,我去找血羽。”要一件东西。花弄影可不敢让她一个人去,非要跟着她一同去,万一路上跑去禁地了,她又得被温孤越说了,这男人说话虽然温温柔柔的,但每句话都有机锋。
亲自把她送到血羽的修行室外,见她进去了才放心离开。血羽见姬宓来了,放下手中的事过来陪她聊天,“阿宓怎么来了?”称呼已经从宓小姐变成阿宓了,二人关系也近了一步。
“你有没有神帝的画像?”原来是来找她要画像的啊,血羽让她等等,自己在空间里翻翻找找,自己放哪儿去了?
说起来这阿宓对千代沐用情真是太深了,男人才离开多久啊,看她这一天天魂不守舍的样子,以她看啊,千代沐那么厉害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啊!在这里。
“给你。”姬宓打开手中的卷轴,这就是万年前的子珣啊…和现在也一般无二啊,一样威风凛凛,眉星剑目的,煞是好看。
原来她家子珣穿金色也这么好看啊,真贵气。姬宓生病后难得笑一次,血羽见她开心了,心中轻松很多,要是千代沐回来看见阿宓生病了还瘦了,她血扇楼的这一点手下,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我拿走了,谢谢。”小心将画卷放进自己的空间里,姬宓笑着离开了她的修行室。
笑容虽然不大,但是几天来唯一一次了,路上遇到的人看见姬宓笑了,没有一个心中不松一口气的,他们真怕这女人要是再那般倔强,会把自己折磨死。
拿去自己心心念念的画卷回到房间,姬宓迫不及待就拿出来欣赏了,平铺在桌上,撑着头欣赏千代沐的容颜,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啊,看这美貌,看这眼睛,再看这身材,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嘛。
哦不对,人家本来就是神了。那子珣是神的话,是不是证明他已经与天齐寿,自己还没有达到他的境界,日后若是变老了变不好看了,他会不会就不喜欢自己了?
后来她把这话告诉千代沐的时候,千代沐笑了她很久,还说姬宓小脑袋瓜想得太多了。日后姬宓回忆起自己说的这些话的时候,也是无地自容,自己以前怎么会那么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让你不赶快回来!打你打你!”姬宓假模假式的往画卷上的神帝扇了几巴掌。
禁地那一头,“师父,有人在打我。”第一次千代沐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后面又接着来了几下,他是真的能感觉到有人在打他。
千代沐的师父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天空,“有人在打你?”看来是有个调皮鬼在打画上的你咯……
男人捋捋胡子没理千代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