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外大声嚷道:“给我把人带上来!”
话落两个男人跟着小厮走进前厅,即使今日穿的不是昨日衣,姬宓还是认出了二人,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两个“捕快”嘛。
姬武阳指着二人道:“你们如实招来!”
二人磕了两个响头,“昨晚宓小姐招我们如姬府,又带我们入了后房…然后…”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招你们进府?姬宓心中笑大夫人,你怎么就不能聪明一点。
姬宓俯身凑到二人脸前,“你们确定是我?”言语中尽是威胁之意,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老实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是…呵,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可二人咬死了说就是姬宓招的他们二人,听完姬宓被气笑了,“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们两个人照照镜子,你,长得跟只癞蛤蟆似的满脸疙瘩,你,黑得跟块碳似的,离你这么远我就闻到你身上的臭味了。我招你们?麻烦你们用脑子想想好不好,我就算要招,也是招才形俱佳的娈童啊,怎么会找你们?”
话是这么说,可这番话在其他人耳里听来就别有一番味道。
“你这意思是你承认自己和男人苟合了?”大夫人在位置上笑看着姬宓。
“最没脑子的就是你!我说什么你都听不懂,你到底怎么做上夫人的。”姬宓上前指着大夫人的鼻子就骂,大夫人呆呆盯着她指着自己鼻头的手指,眼对成了斗鸡眼,月桂兰香看了在下面捂着嘴笑。
她家小姐骂人真的不留情面啊,那当初怎么还被相府上下欺负得那么惨。
她们不知道的是,此姬宓非彼姬宓。
“就是你,我还记得你大腿根有块淡红色的圆形胎记。”他们说的没错,姬宓确实大腿根有块胎记,但那位置私密,出了姬宓谁都不应该知道啊。
姬宓皱眉没说话,忽得眉头舒展开来,“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的,我大概也能猜到…”瞟了一眼大夫人的方向,“但我给你们机会,安守本分,不要收没良心的钱财,否则,吃苦的是你们。”
她的威胁真的有用,其中一名男子认真的思考了她的话,但另外一个还是咬紧牙关赖到底,“就是你!你不要威胁我们!”
“是啊,姬宓你不要威胁他们说违心话。”姬武阳帮腔到,姬宓转过身随意的找个位置坐下,“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很好。”
“兰香,给我打,打到他们老实交代为止。”兰香笑着应下,撸了撸袖子走到二人面前,二人抬头看着这个女子,以为自己来到了阴曹地府。
敢污蔑我家小姐,看我不给你们扒层皮,兰香一拳一拳重重的砸在二人脸上,周围的人想拦却被姬宓的话吓在了原地,“月桂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谁要是敢拦,任你处置。”
话就放在这里了,没人敢再上前一步,全都呆在原地看着快被兰香打死的二人。
有一个终于受不了了,伏在地上求兰香不要再打了,“小的知错了知错了!不要再打了啊!是她!是她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冤枉你家小姐的!”那人一手指着大夫人,一手不停的想要拦住兰香的拳头。
见他终于松口,兰香也不再对他动手,但另一边真的像个蚌精一样怎么都不开口,兰香打得满手是他的鲜血也不见停。
“算了,月桂你去,兰香你回来吧。”姬宓拿帕子给兰香擦手上的血,兰香擦完后便丢在了地上,真是污了她的手和小姐的手帕,那可是水粼缎的帕子。
月桂和兰香不同,她原是暗卫,接受过专业的训练,通常一招致命,但对于这种鼠辈,让他马上见阎王无非是对他的仁慈。
她的拳头比兰香重多了,而且不止打脸,浑身上下的每个地方她都有照顾到。
这个嘴硬的男人也终于在她的拳头之下屈服了,“是她…她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诬陷小姐,我孩子还在她的人的手上,我真的不敢说啊……”
原来是挟持了人家的孩子,没想到你这个老女人这么狠毒,姬宓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你是为了钱?”
“不是的。她原本开到五百两我都没有答应,可她拿我的女儿威胁我…我才不得不…而且我女儿有严重的咳疾,整日卧床不起。她答应我,只要事情办成了,给我五百两银子不说,还找顶好的大夫为我儿治病。”男人老实交代,不敢再撒谎。
大夫人见事情瞒不住了,示意辛坦郞把两人杀了。
可辛坦郞毕竟才断了一只手臂,又不敌月桂,还没动手就被月桂制服了,“老实点。”
姬宓没抬眼,专心的弄着自己的指甲,“你好狠的心啊。”说着抬头看向大夫人,“想置我于死地不说,还用一个老百姓的孩子做筹码要挟别人为你做事。”
“我!我哪有啊!”大夫人还想狡辩,“是他们利欲熏心!”男人听大夫人弃他们不顾,大声咒骂到:“你这个黑心婆娘!不是你抓了我女儿,我怎么会为你做这等污人清白的事!”
“你为什么要害我啊!我跟你无冤无仇!”大夫人还在垂死挣扎,姬宓笑着摇头,“你们到底要怎样才会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
“我都这般容忍你们了还不够吗?!”这一句姬宓用了十足的声音吼出来,她的心慈手软够了。当初也曾看在同住一个屋檐下不曾对她们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不想今日居然……
姬宓招招手,“给我把她,带去姬府。”月桂兰香闻声上前架起主位上的大夫人就往外走,姬武阳还想阻拦却被姬宓一个阴狠的眼神吓回去了,“再敢有什么动作,下一个就是你。”
正想走,姬宓扶起地上的那个男人,“我给你找大夫疗伤,再帮你要回你的女儿,你放心把。”
男人感动得想给她跪下,但无奈伤势太重,有心却无力。
姬宓知道他要干什么,安慰道:“养好身子再谢我吧。我府里正缺人手,不介意的话等你女儿好了让她来给我做贴身丫鬟。”
男人听姬宓的话愣了,自己这般污蔑她,她还能以德报怨,世间哪有这样善良的女子啊……
将人带回姬府,大夫人被月桂和兰香扔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模样就像个鬼。
姬宓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走上主位时还踩了一脚大夫人的手,“哎呀对不起,我眼睛不是很好,别介意啊。”
大夫人能看见她嘴角的笑意,“你就是故意的!”
可姬宓又踩了她一脚,“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样,我现在不是你女儿了,我只要不搞死你,就凭千代沐,裁决所和皇帝又能拿我怎么样?”
姬宓坐端正后又道:“你怎么就不能聪明点,不要再惹我?”
大夫人料定这次是不能完好无损的走出这姬府了,绝望的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住姬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做人都斗不过我,做鬼又能怎么样?还有啊,你觉得我会让你死吗?不不不,我要折磨你,折磨到你失心疯为止。”话虽这么说,但她可真不想这样,自己事情一大堆,才没心情把时间全耗在她的身上。
不过……小小的惩戒还是需要的,不然你们不长记性。
姬宓一斜眼,月桂领命将大夫人带到一处漆黑的房中。
“白耳,给我致幻。”姬宓小声的不让大夫人听到,白耳从姬宓阴恻恻的笑中感受到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