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说我骗了你,你还这么相信,我是该夸你,还是骂你蠢呢?”
“你!”严族长气得肺都要炸了,“你竟然敢诈我?”
“有何不可?”启逸霖走近,说道,“我是没有云掌门聪明,悟性高,也没有你处事圆润,老奸巨猾,但你以为,我这几年的掌门是白做的吗?”
“你!是我小看了你。”严族长气得脸色铁青,但很快又笑道,“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看着严族长略带嘲讽的笑意,云千缅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
果然,浅白色的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墨熙从一出地方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木牌。
“竟真的是你……”
原来那个阵法他用了一整周的时间来布置,几乎花光了从仙界各处搜来的珍贵材料才做成的,这仙界根本无人能破解开,就连云千缅,在全盛时期破开也要花些功夫。
当初也是很信任墨熙,就将这个管理整个阵法的木牌给了墨熙。
却没想到,他竟真的叛变了。
他可以控制阵法的开关,因为这毕竟是他做的,但主要还是看那块木牌,那木牌让这阵法关闭,若是他修为没跌,或许还能夺一夺主导权,但是现在嘛,绝无可能。
云千缅皱眉,眼里有些痛苦,问道:“为何?”
虽然怀疑他,但最终还是没将他手里的木牌拿走,却未曾想,今日竟酿成了大祸。
墨熙有些躲避云千缅的目光,眼里不引人注意的闪过一丝恨意,但转瞬即逝,平静的说道:“跟着一个豁达心无天下的人,恕我难以做到。”
云千缅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悲凉的说:“罢了,你就随他们去吧,只不过,你可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请掌门放心,我死都不会后悔的。”墨熙狠狠地盯着云千缅,后猛的转身离去,惹得云千缅眉头深皱,有些不解,他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严族长:“我在问最后一遍,你们是交还是不交!”
云千缅拔出剑,轻笑道:“你既然知道结果,又何必做那没用的事?”
严族长冷哼:“冥顽不灵。”
“你说是就是吧。”云千缅竖起剑,“今日有我在,你休想踏进云冉派半步!”
严族长本来算好了的,凭借着他入神境的境界,哪怕云千缅再强,也不过是个净心境的伤员,是打不过他的。
可是交过手才知道,事情远非他所想的那样。
云千缅一边轻松的接下严族长的攻击,空余之刻还不忘取走几个严家弟子的性命。
严族长的脸色阴沉,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
严族长一听,灌注到剑里的灵元加强了不少,咬牙向云千缅刺去,被云千缅轻松躲去。
“这都怪你哦。”云千缅继续说道,眼里有些红色之气,笑得很是妖异,与平时完全不同,“你若是不来,他们怎么会出事?非要到这里来寻死。现在好了,因为你他们都死了,所以,都是你的错。”
严族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将剑一挑,却只划过一片空气。
云千缅在另一边出现,拿着剑轻轻一刺,严族长感觉到了危险,拼尽全力躲闪,肩处还是被他划了一条很深的口子,剑周身所带着的紫色的灵元让严族长的整个手臂瞬间一麻,失去了知觉。
失去了一只手的感知,严族长这才冷静下来,封住手臂的穴脉,防止其继续蔓延。
看着云千缅始终是一副轻松的样子,严族长却出人意料的笑了。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语气里带着讽刺,“伤势还没好吧,在挣扎也只是强弩之末,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投降。”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了我快不行了?我是受伤了没错,可是对付你们,是措措有余了。”
“那你为何到现在才废掉我一只手臂?”
“因为我想让你亲眼看到因为我想让你亲眼看你的长老们,弟子们全都因为你愚蠢的行为要付出性命,你那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云千缅激怒着他,将右手背到身后,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
却不料严族长笑道:“不用掩饰了,也不用再想着法子激怒我了,现在已经一点用都没有了。”
被识破云千缅也不恼,仍是很轻松的说道:“对付你,足够了。”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严族长嘲讽的笑道,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我说过,对付你,绰绰有余了。”
严族长艰难的说道:“你,你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