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逸霖苦笑,“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问问云千缅就知道了。”
云千缅沉默,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许久才开口道:“是真的,这我亲身体验过。”
启逸霖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办?敌在暗我在明,连敌人是几个人都不知道,长相,性别什么的也都不大清楚。”
云千缅问道:“你之前在信中,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
司铭奇怪的问道:“什么事?”
云千缅:“我手下有人叛变。”
“这,这件事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的。”
“何事?”
“云冉派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人呆不住了,开始在弟子中散播谣言,还有很多场大小不一的骚动。”
……
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霜无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皱着眉头,脸上仿佛写着“我很不开心”这五个字。
仿烟实在看不下去了,问道:“小姐,啊不,姐姐,你既然想进去为何不进去?”
“不让我参与嘛。”霜无愤愤的说,“不让我参与就算了,还让我站在门口看着,说什么这件事只能交给我来做,门派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非要我来看着,只能看着,不能听,我能开心吗?又不是底下没信任的……”霜无说到一半突然停止了。
我,,不会是真的吧?看样子好像是真的。
霜无只是顿了一下,又加快了速度,不停的转圈。
难怪不能在外面说,表情很严肃的样子,不过,仅是这个的话,应该没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难道还有其他的事?那是什么事呢?白寻川应该已经死了,那还会是什么呢?
“姐姐……”仿烟哭笑不得,小姐她是怎么了?“你转得我眼睛都花了。”
“嗯?”霜无迷茫的看着她,有突然恍然大悟,赶紧坐下,笑嘻嘻的对仿烟说,“不好意思哈,没注意到。”
霜无又坐了一会,实在坐不住了,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偷听一下,将脸贴在门上准备偷听一下。
“小姐……”仿烟在背后轻声喊道,霜无摆了摆手,“嘘,让我偷听一下,就一下。”
霜无贴近,却没有听到一点声音,于是又贴近了一些。
意想中冰冷的触感并没有感受到,却感受到了一个柔软的触感,霜无摸了摸,心里奇怪,这个墙怎么这么软?手感摸起来也好好。
这个“墙”突然咳嗽了一声,霜无迷茫的直起身,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和屋里表情怪异的众人。
“啊哈哈哈哈,你们谈完了?”霜无有些尴尬,只能干笑着问道。
云千缅有些忍俊不禁:“不然呢,等着你偷听?”
“我可没偷听。”霜无一本正经的瞎说道:“我就是看门有点脏了,想擦擦……”
云千缅看着霜无一脸无辜的样子,忍不住轻弹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道:“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日益见长啊。”
霜无抱着脑袋委屈的说:“我就是偷听了能怎样?你有意见?竟然还敢弹我。”
众人无语,头一回见到偷听被抓到还这么横的。
“没有,不敢不敢。”
“哼,没有就好。”
“那娘子你“光明正大”的听见什么了吗?”
“没有。”霜无气鼓鼓,不提还好,一提霜无就气,什么都没听见也就算了,还被当场抓到,看着云千缅憋笑,怀疑的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云千缅很困惑的样子,还生动形象的挠了挠脑袋:“什么是我干的?我怎么听不懂娘子在说什么呢?”
苏丞久捂着嘴,偷偷往司铭那里凑,问道:“大哥,这人还是我师兄吗?怎么那么欠揍?”
“不要质疑,那就是你师兄。”司铭忍住笑说道,“我也是头一次看到他那个样子。”
苏丞久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惊掉了他的下巴。
霜无揪着云千缅的耳朵,凶狠的说道:“你再说一遍,我最近的耳朵不大好使。”
云千缅疼得直呲牙,连忙说道:“我错了我错了,娘子,我知道错了,快松开吧,我刚刚说是我干的,娘子果真是料事如神,就是我做的。”
司铭咳嗽了一声,霜无才松开,云千缅朝司铭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霜无,你过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霜无好奇的看着司铭回答:“好。”
其他人见此纷纷走了出去。
等人都散尽,司铭关好门,才对霜无说道:“最近些日子,可能会有一场大的危机,你看着点云千缅,我从以前就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