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啊,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我会一直啊,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我最亲爱啊,粗糙的双手,希望能带给你温暖,别太难过,你还有我啊。”
轻轻柔柔的声音像拂过启逸霖的心田,随着歌声飘向远方。
仿烟松开了启逸霖,脸有些微红:“唱得不好听你可别笑话我啊,我还是头一次给别人唱。”
“这个歌你在哪里学的?”
仿烟挠了挠脑袋,不太好意思的说道:“我娘以前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就这样唱给我听,每次听她唱完就会觉得心里很平静,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我也给你这样唱,你就不要难过了,你看你,眉毛都拧在一起了。”
“好,还有,你唱的很好听。”
仿烟眼睛一亮:“你不会骗我的吧?是真的吗?”
“当然了,以后,这首歌不许唱给别人听。”
“为什么啊?”
启逸霖轻笑:“因为你唱得太好听了,所以你只能唱给我听。”
仿烟撇嘴:“切,什么嘛。”
“好不好。”启逸霖认真的看着仿烟,仿烟有些心软,“好吧好吧,只唱给你听,但是作为交换,你的点心只能做给我吃。”
启逸霖一听她答应,笑了,毫不犹豫的回答:“好。”
儒雅的外表,像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书生,温和如玉,却带着运筹帷幄的自信,笑的时候就像会发光一样,失去了之前的淡淡忧郁。眼里星星点点,摄人心魂,一下子就把仿烟迷住了,
看到仿烟痴痴地看着自己,启逸霖有些奇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仿烟缓过神来,连忙说:“没有没有。”急急的收好玉佩。
“对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要向前看,别老困在之前,这样会很不开心的,你笑起来好看,以,以后多,多笑笑。”说完就逃似的离开了。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吗。”启逸霖喃喃自语。
“别再犹豫了,马上就要到时间了。”白寻川焦急的喊道。
启逸霖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恢复如初,坚定的说道:“不,我想好了,我不报仇了。”
白寻川咬牙:“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想放弃?”
“是,我不想在错下去了。”启逸霖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白寻川冷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启逸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什么意思?”
白寻川朝着空荡荡的屋内喊道:“巫清。”
身体仿佛不由自己控制了,脑海里记忆像沸腾的水一样,不断剧烈翻滚。
一个字出现蒙蔽了启逸霖的眼睛,周围满是鲜红色的,那是鲜血的颜色。
恨,他好恨,恨他夺走了他的唯一的亲人。
他母亲死时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几乎将他的心撕碎。
启逸霖双手颤抖的往阵法里输入灵元,到最后阵法要成型的时候,他想起了仿烟,手顿了一下,仍是继续完成第二次阵法。
那些惨死的人,死前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放映,恶毒的咒骂在他耳里回荡。
像他这样的人,不配,得到爱,也不配,去爱。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好痛呢?
阵法完成,所有人散尽,白寻川也是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他呆呆的看着仿烟,不知所措。
“你是谁啊?”仿烟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启逸霖,好奇的问。
启逸霖装作很轻松的说:“我是这个派的掌门,你昨天被人伤到脑子了,会有一些记忆忘记。”
“这样啊,怪不得脑袋那么疼呢。”仿烟恍然,揉着脑袋嘟囔道,“再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启逸霖温和的笑着,回答:“你尽管问,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了。”
“我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没有。”
“那我只伤到了脑袋吗?”
“是的。”
“那为什么。”仿烟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问道,“为什么我这里空空的,像少了什么东西,还好痛?”
“……可能是伤到了吧,一会我让人再给你检查一下。”
“哦。”仿烟眼睛到处转,像是在找什么。
启逸霖注意到了,问道,“你在找什么?”
仿烟低下头,弱弱的说:“我,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我该找一个人。”
“这个我知道,那个人马上就会到了。”
“真的吗?他是谁啊?为什么对我很重要呢?”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既然你没什么事了,我就走了。”
看着启逸霖离开,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向前伸了出来,仿烟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
奇怪,她将手伸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