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了,你别哭,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啊……
霜无无力的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很崩溃的问道:“为什么会擦不完啊……”
“给你,别哭了。”苏丞久偏过脸,递过去一个手帕。
唉,没办法,他最看不得女孩子哭了。
“你怎么在这里?”霜无抬起头问道,眼睛水灵灵的,因为刚哭过眼眶很红,此时抬头看着他,像极了一只小白兔。
“我,我就是,看,看,看到你了,本想,想,跟你打,打声招呼的,没,没想到就看到,你在,在这里哭。”苏丞久磕磕巴巴的回话。
霜无忍不住笑了出来,暂时忘记了难过,“你磕巴什么呀,上次也没见你这么磕巴呀。”
苏丞久老脸有些泛红,干咳了几声,说道:“那,那不重,重要。”
霜无含笑看着他,心里想到:他怎么还是那么可爱。
“那你说什么重要呢?”
“啊对了,姑娘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为什么……”苏丞久说到一半看到霜无眼里渐渐黯淡,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就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巴掌,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千面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呢?”苏丞久很惊讶,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问。他性格也变了好多……”
苏丞久沉思一会说道:“那好吧,你先回去,我去去就回。”
在走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霜无手上的戒指和手镯,止住了,问道:“你这两个东西是谁给的?”
霜无:“千面啊,怎么了吗?”
好小子,祖传的仙器都给了人,这姑娘怕是在他心中特别重要。
苏丞久:“没事,你记着,这两样东西谁也不要给,包括云千缅。”
霜无:“为什么不能给千面?这不是他的吗?”
苏丞久:“因为他现在不记得你了,要回去也不是他的本意,我了解他,他做过的事从不后悔,给你就是给你了,不可能要回的。”
霜无:“好吧。”
“那我走了,记得回……”苏丞久看到霜无有些失望的眼神,他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改口道:“你跟我一起走吧。”
霜无不解:“为什么?”
苏丞久在心里诽腹:还不是怕你离开,要是他知道我放你走了,非得扒我一层皮不可。
苏丞久:“我不认识道。”
霜无:“对哈,差点忘了,那好吧,我带你去,不过别指望我进里头去。”
苏丞久:“没问题。”
尔蓝派门口。
苏丞久指着大门,表情略有些怪异的问:“他在尔蓝派里?”
“嗯,怎么了?”
“没什么。”苏丞久眉头微皱,他记得没错的话,现任掌门是他。
苏丞久一路上思绪万千,想了很多很多种可能,最后被霜无打断了思绪。
“我们到了,就是这里。”霜无指了指仿烟屋前的大门。
“诶对了。”苏丞久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刚想问题想得太入迷了没有想到,“你怎么可以进尔蓝派?”
霜无:“因为我是尔蓝派的客卿,自然可以随便出入。”
苏丞久:“你怎么会是尔蓝派的客卿?”
霜无:“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是掌门邀请我加入他们,我就随口提了一个,本以为他能拒绝的,没想到还答应了。”
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苏丞久:“你确定云千缅是在这里吗?”
霜无:“确定,你进去就知道了,我在外面等你。”
“好。”说完苏丞久就敲了敲门,霜无借此闪到一边,躲了起来。
大门打开,仿烟看到是一个不认识的人问道:“请问您找谁?”
“云千缅。”苏丞久心中有些惊讶,怎么还会有一个姑娘?难怪霜无刚刚那么难过。
“好吧。”仿烟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去问问。”
大门关闭,苏丞久等了一会,门又被打开,这回打开了半个门,仿烟:“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又关了。
霜无站在门外不远处,没多久门再一次开了。
苏丞久脸色阴沉,霜无上前问道:“怎么样?”
“他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要知道我可是认识了他近十年。”
“这……”
“他的身上有阵法的波动,此时还得回去从长计议。”
“好吧。”
云冉派。
“什么?”司铭惊讶道:“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
苏丞久:“是真的。”
司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霜无:“对了,我要走了。”
司铭:“你去哪?”
霜无:“随便哪里,我只想离开。”
司铭:“不是说了别离开他吗?唉……何苦呢?”
霜无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冷漠道:“为什么我不离开他?”
司铭叹息:“你听我讲个故事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