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本可以名震天下的武将,却被丁原打压,还以武侍文这般暗讽!试问谁能忍受?再加上董卓账下的李儒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若是让他知道这些事情,吕布与丁原...呵呵...分道扬镳都是好的!”
龙俊这边话音刚落,百里之外的董卓大营内,李儒就提及了此事,并且喊来吕布的同乡好友李肃一起商议对策!
“主公、军师,吕布这个人属下多有了解,此人虽武艺出众,但却恃才傲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想当初我们村里的不少人一起出来参军,有很多人都因为吕布的性格而与其疏远,早些年因为不听军令不懂人情关系张懿很是不待见他,后来他去了丁原哪里依旧如此,致使丁原只重其能不重其人,随便给了一个主簿的文职打发了他!”
“等等,你说文职?”听到主簿两字,李儒阴郁的脸上,忽然兴奋了起来!
“没错,他现在就是丁原账下的一名主簿!”
看李肃如此笃定,李儒转过身对董卓激动的说道“主公文优有一计,既可以让主公大破丁原,还可以赚的一名绝世猛将!”
“计将安出?”天晓得这两日以来董卓时怎么度过的,先锋军大败之后,西凉诸将纷纷请缨攻城,可每当西凉军出动的时候,这个吕布总会应时而动然后大杀四方,据不完全统计有至少二十名中级将官死于他手,弄的现在西凉军士气低落,就差有人提议撤军了!
先对董卓报以一个安心的笑容后,李儒又向李肃问道“李将军可敢入敌营与咱们这位吕主簿叙一叙这同乡之谊?”
“主公与军师有所托付,李肃敢不效命?”
“好好好!”至此,李儒连到了三声好,然后冲董卓使了个眼色,得到董卓的准许后,李儒笑吟吟的对李肃继续道“李将军此番甘冒奇险文优佩服,所以待您传来喜讯的那一刻,主公必定封你为将,独领一军!”
“谢主公,谢军师栽培!”见李儒许下了承诺,李肃赶忙答谢,随后斗志激昂的问道“不知此次前往并州军营,军师还有什么嘱托没有?”
“记住三点,一不要对吕布隐藏来意,毕竟强者都喜欢得到认可!二好好查查吕布在并州军的地位,这关乎到并州军的存留!三细心观察吕布的生活起居,他在并州军备受打压生活定然拮据,看看我们这边有没有什么可以赠予机会!”
“喏!”待李儒说完,李肃沉声应下,随后跟董卓与李儒道了一声别,昂首挺胸的向外走去!好似慷慨赴死一般!
望着李肃慢慢消失的身影,从始至终直说了一句话的董卓阴沉的笑了笑,随即看向李儒凝声问道“文优此举有几分把握?”
“回禀主公,此番离间吕布与丁原二人,属下有十分把握,但若是想吃掉全部并州军,属下只有五分!”
“够了!五分把握足以,大丈夫立于世间,岂能事事如意?有时候赌上一把,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不过这吕布....”
提及到吕布,李儒自信的笑道“主公放心!即便拿不下并州军,这吕布将来也一定是主公的囊中之物!谁让他丁原不懂物尽其用珍才重才的道理呢?”
于是一连三日,西凉军在未出动,这让丁原的并州军士气大振,毕竟以四万对十万,在兵力不占优的情况下还能压制住敌军,任谁都会兴奋的睡不着觉!可是这其中偏偏有一人不开心,那便是接二连三跟丁原请战的吕布!
“我要见刺史大人,烦劳各位兄弟通禀一声!”
“吕主簿请回吧,刺史大人有令,今日他偶感风寒不便见客!”
“这...唉...”深知丁原此举是为了躲着他,吕布只能唉声叹息的离开了中军帅帐。待他回到自己的帐中望着桌榻之上罗列的请战书,吕布嘴里十分的苦涩,费尽心思说服各营主将跟自己一同请战,可见不到丁原又有什么用?遂暗骂了一声,走到帐篷边上抓起一坛酒就往嘴里倒!
然他刚饮了一口,准备叫人送来一些肉食时,账外的亲兵突然来报,说有一名五原的同乡求见,并且带来了一些消息!
“告诉他不见!老子没心情搭理他们!”
“将军,他让我告诉您他叫李肃!”
“什么?李肃?”对于李肃在西凉军事情吕布早有耳闻,正想命人逮捕此人时,一想到亲兵所说的消息,便立刻改变了主意,沉声道“带他来见我吧!记得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喏!”
不到片刻,身受李儒所托的李肃穿着一身汉胡混搭的衣服钻进了吕布的营帐,大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奉先不会忘记我这个同乡的!”
李肃虽然笑意盎然,可吕布却与之相反,冷哼一声后,抽出腰间的长剑,指着李肃厉声说道“李肃尔等身为敌军,却潜入我军营帐刺探敌情,你道我敢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