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解释道“镇北侯府的家臣郭嘉郭奉孝见过两位大人!”
“你就是郭嘉?”
“嗯,是我!”回答完宋典后,郭嘉见吕强紧蹙着眉头好似在思虑什么,遂轻笑着问道“看吕大人的表情似乎在想些什么,不知可否与在下交流一番!”
从口中呼出一口浊气后,吕强自嘲的笑了笑,随即回应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镇北侯的首席谋士居然如此年轻!当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吕大人这话虽有些吹捧之意,但在下也不好抚了吕大人的面子,所以只能厚颜无耻的接受了!”
一边的宋典闻言,目瞪口呆看着郭嘉,原以为对方是什么高股之士,没想到像是个市井中的无赖浪子。而曲阿对此好像见怪不怪了,与莫岚相视了一眼后,随便找个理由就离开了,直到走出地牢,两人才放声大笑!
“哈哈哈,逗死我了,那俩货估计此时心里正在想军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谁让他俩搞不清楚状况,还想试探咱们,军师一句话就把他俩整傻了!”
两人正在这里肆意嘲笑吕强与宋典的愚蠢,而地牢内郭嘉则是从看守处要了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二人的前方,摆弄着手指居高临下的笑道“不好意思,我知道我这样有些不要脸,但侯府门风如此!”随后用大拇指指着地牢的出口道“就刚才那俩玩意,我估计正在外边笑话我呢!”
“咳咳!”被郭嘉谈吐雷到的宋典此时却缓过神来,轻咳一声后,抬起头冲郭嘉似笑非笑的问道“那郭军师可否告诉在下,出去的那两位是在笑话你还是在笑话我们?”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们不敢在明面上笑话我!”说着还耸了耸肩,一副非常自信的模样!
见此情景,吕强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盯着郭嘉缓缓道“郭军师就不要再此打哑谜了,先前我们出言试探,是我们不对!所以还望郭军师告知我们,镇北侯带我们来此的目的!”
看着眼神灼灼的吕强,郭嘉嗤笑了一声,随即收起那副浪子的模样,若有所指的说道“你们可知道王吏他们是怎么死的?”
“什么意思?”提及到王吏等人,吕强与宋典神色为之一凝,他们虽然知道清党败了,也知道败在何处,但关及同僚的生死与组织的存亡,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忧虑,出声道“还请郭军师如实告知!”
“在我家主公的设计下,千余清党成员无一人存活,王吏与邱愉自尽与掖庭署内!”
二人虽然清楚这是必然的结果,可是心中总会冒出一丝幻想,可现在这丝幻想被郭嘉彻底打破,无助、仿徨、伤感和挫败在他们脸上来回浮现,犹如走失了的孩子,站在十字路口不知回家的路一般!
值此情景,郭嘉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谈话进行下去,只能默默的坐在那里,等待二人的回神。待二人惆怅了一番后,吕强颓然的对郭嘉说道“郭军师想替侯爷问什么就问吧!如今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嗯!”望着率先回神的吕强,郭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册子与炭笔,轻声问道“清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什么时间成立的?有多少人?”
“清党并非意义上的谋逆组织,顾名思义清党都是一群想要在这世间留下清名的有志之士组成的!清党成立在桓帝时期的党锢之祸以后,由当时的司空刘茂组织起来!至于有多少人,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今日过后清党成员以不足两手之数!”
果然跟第一次党锢之乱有关,得到这个消息后,郭嘉并无异状相反心中还有一丝喜意,大汉的肱骨居然组成了一个组织来反抗朝廷,这边越发说明汉朝已经失去了民心!于是郭嘉继续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加入清党的呢?”
“吕大人是因为受到董太后与赵忠的陷害才认清了皇室的面孔,而我则是自愿加入的,早在先帝初登大宝之际,我意外见识到了他阴狠的一面,不管是太妃还是先皇后都是贤良之人,可先帝为了一己私欲,下毒、诬陷无所不用其极,这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性格么?”话到最后,宋典愤怒的锤了一下地板!
“好了奉孝,别问了!”随着充满无奈的声音,龙俊出现在了地牢之内,而后走到三人身边,先是制止了郭嘉的问礼,然后对信念崩塌的吕强二人正色道“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在龙家跟着我的这帮人过的还算快活,与你们斗了这么久,也算是了解了你们心中的想法!”
等吕强宋典二人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后,龙俊蹲下身亲自为二人解开身上的手铐脚镣,浑不在意的问道“不知你们二位可愿加入我龙家,为这天下尽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