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功劳太大,想必此时的刘宏绝对是第一个收拾自己的人!
随后龙俊轻咳了一声,环视在场的几位新面孔,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武将堆中的刘备,轻笑道“诸位大人,为何你们都在问我,我离开之后造成的影响,而不是问我为什么离开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你去河东是干嘛的么?还有什么事能比剿匪重要?龙俊我看你就是自顾圣恩独宠,才敢肆意妄为!”然后曹嵩转过头,对刘宏施了一礼,沉声道“臣请陛下严责镇北侯在河东战场失职之责!并且...”
曹嵩还没并且出来,龙俊嗤笑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随即放声大笑,浑不在意是不是在朝堂这种庄严肃穆之地!
“镇北侯!你在朝堂大笑,这成何体统?本官决不能放任你肆意妄为!本官要奏请陛下将你....”
“滚一边去!”一把推开义正言辞的何进,龙俊转圈指着殿上朝臣大声骂道“一群阿谀奉承不知深浅之辈,长着一颗猪脑子,还敢有脸在这弹劾本侯?除了刘备放的屁,河东之战你们又知道多少?嗯?白波为什么叛逆,后来为什么又一夜之间消散!刘备知道么?还是你们这群在这陪着放屁的人知道?”
“黄口小儿安敢辱骂我等?”
“镇北侯,你就是个市井无赖,粗鄙之语怎可出现在朝堂圣地!”
“陛下,老臣请求严惩龙俊,废去侯爵之位,贬为庶民!”
“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不得不说,这汉朝的官员就是知书达理,骂人也不像龙俊那样直接,跟唐朝官场稍有不合便打斗在一起的风气真的不同,可惜就这样的一群朝臣,随后被龙俊损的体无完肤,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
“嘁!”白了一眼众臣之后,龙俊先是对刘宏施了一礼,然后朗声道“河东之战,乱起清党,随后各方心怀不轨之人接连参加,就连朝堂之上也有人参与其中,此事事关重大,我单独查案有何不可?至于参与的朝臣用不用我一一点出来,给陛下和众位一个交代?”
语不惊人死不休,龙俊一番话,原本叽叽喳喳要求严惩龙俊的朝臣纷纷闭嘴,一脸惊恐的看向龙俊,那情形就好比他们都参与其中似的!而见到这种情况的刘宏脸色瞬间涨红,清党是他心中的梦魇,自打张温一案过后,他总会梦见蹇硕的死,还有自己被追杀的情景!
“镇北侯把话给寡人说明白了,此事都有谁参与?”说到后边,刘宏的眼中露出阵阵杀气,让包括十常侍在内的朝臣接连感到寒意!
“回禀陛下,此事微臣希望单独向您汇报,因为这事还牵扯到茹灵公主!”
牵扯到刘彤?闻声,刘宏面色一怔,深深的看了一眼脸色凝重的龙俊,想起昨日刘彤回宫他也询问了几句,但刘彤却是一问三不知,除了把自己交代东西带回来,其余都是白问!
“好!等下朝之后,你来乐成殿,寡人在那等你!”
“喏!”
“退朝!”
“退朝!”
原本是打算彻底击垮龙俊的朝会,就这么让其轻易破局,何进曹嵩脸色十分难堪,而稳坐钓鱼台的袁隗也是面色不愉的看了一眼龙俊,随后离开中德殿!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龙俊冷哼一声,随即冲乐成殿走去!
等刚一见到刘宏,刘宏便急不可耐的问道“给寡人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喏!”
应了一声后,龙俊便把河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跟刘宏讲述,除了自己的龙家军,还有南华一门被他编成清党暗中势力,其余像卢植、卫觐、杨奉等人,包括刘彤遇袭,龙俊一个不落的给刘宏解释清楚!
“该死的卢植,没想到他居然是也是清党之人!”
闻言,龙俊苦笑了一声,出声劝慰道“陛下,卢植其人不管他做了什么,现在咱们都不能发布他是叛逆,否则陛下先前奖励卢植的事情,就会被民间议论,说您识人不明!至于卫家,臣请陛下处置卫觐一族即可,余下之人可以拿良田金银换取活命的机会!”
听到龙俊的分析还有处理方法,贪财的刘宏深以为然,卢植之事揭过就好,反正他的后人也没什么出彩的人物,至于卫家,以田钱换命,既可以充足自己的府库,还能落个体谅百姓的好名声!
“不错,就这么办吧!这事由你处理!”
“喏!”
“先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