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说说,怎么回事?”站在最前头的那名郿山派弟子俯下身子,随口问了一问。
两名小孩童挠了挠自己的小脑瓜子,“我们也不知道啊,刚才吱吱姑娘和这个奇怪的老家伙就突然出现了。”
不料,这话音一落,花石陌就气急败坏的扯着嗓门吼了起来,“小屁孩!怎么说话的,竟然叫我老家伙!”
被花石陌这么一喊,那些刚赶来的人都抬头将注意力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何人!你可知这里是何处啊!胆敢如此放肆!”那名郿山派弟子笔挺着身子,模样很是有几分正气十足的架势。
“我来的就是郿山,找的就是你们岳掌门!快快带我去见你们岳掌门!”
花石陌说的有些不耐烦。
“岳掌门?岂是你相见就见的?!”那名弟子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憔悴不堪的中年男子,眸子里有一丝不悦。
“对了,师兄,那个人好厉害的,刚才好像是从天上下来的!”原本守在山脚的那名小女童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花石陌,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从天上下来的?”
那名师兄自顾自嘀咕了一声,开始有点好奇眼前这人的身份了。
既然是从天上下来,就说明这人应该已是到达了足以御风之高超境界。
想到此处,他断定此人必是来历不凡。
但此人站在眼前,瞪着一双牛眼,分明就是来者不善啊!
而且,他为什么会和吱吱姑娘一起呢!
那名郿山派弟子静心沉思着。
然而,纵使此时的花石陌,内心已是充满了愤怒,他却也还是极力克制住了,并没有要真正为难眼前这些郿山派弟子的打算,更是没有准备要在此处大打出手。
这可是郿山啊!
那岳南天身份特殊,就算是吱吱罪孽深重,也根本不能随便大闹郿山。
这要传出去,怕花氏山庄的名声不保!
正当对方想要询问来人身份之时,花石陌平了平自己的愤怒情绪,缓了缓表情,突然仰着脖子,朗声开口:“尔等莫要与我浪费时间,尽管去通报一声,我,花氏山庄庄主,花石陌。今日有事要见岳掌门,还烦请岳掌门腾出一些时间,与我见上一见。”
话音一落,一众郿山派弟子将手中持着的佛尘收了起来,纷纷面面相觑,脸上布满好奇之色。
就在大家一时之间分不清这人之话是真是假的时候,一名郿山派女弟子突然眉头蹙了蹙,犹豫了一会之后,走了出来。
她眯着眼睛,缓缓向花石陌靠近,仔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好不容易将他给认了出来。
“还真是花庄主啊?”
那名女弟子嘟哝了一声,眼中的神色愈发的笃定了起来。
“只是......怎么才几年的光景,就......?”
女弟子觉得若是将心里所想之话说出口的话,实属不妥,便又硬生生的将原本想说的话,给咽回了肚子了。
下一瞬,噔噔蹬几下,女弟子又转身跑了回去,一脸肯定的对这些个师兄弟说道:“对!没错,这就是花庄主。前几年岳掌门召集同盟大会的时候,我还远远的见过几眼呢!”
话音一落,女弟子就往山上跑去,“你们为花庄主领路吧,我就先上去通知掌门师父了!”
她一边向山上飞奔而去,一边脆声大喊着。
“还真是花庄主?”
“可是,花庄主为何要突然单独见岳掌门啊?”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各派掌门之中,除了无涯派秦掌门常来郿山派之外,其他掌门不是一向鲜少与掌门师父打交道的吗?今日真是怪了!”
“谁说不是呢?”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再说了,你们瞧他方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一名较为年长的郿山派弟子捂着嘴巴,极力压低着声音,轻声议论着。
女弟子离开山脚之后,剩下的弟子便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花庄主,请!”
纵使大伙的心里都是满腹疑惑,但还是故作平静的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表现的挺是客气。
大伙自顾自走着,却发现花石陌突然往回走了。
因为他发现吱吱竟然依旧一动不动的呆站在原地。
众人心头一紧,停下脚步,皆是将满眼的狐疑之色投向了吱吱。
下一秒,更令众人心中惊讶的是,花石陌竟然伸手便是狠狠拉起了吱吱的手,而后将她一把给拽了过来。
“花庄主,你就算是一庄之主,也不能这样对待我们的吱吱姑娘吧!”
两名小孩童一看见这种情况,也不知是怎么个情况,却是本能的觉得花石陌如此对待吱吱姑娘,很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