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被吱吱他们抓住的那个丑陋女人看着突然被冷赤瞳抓来的另一个女人,情绪顿时更加激动了起来。
这是他们抓到的第二名埋伏者,一个身高正常,却弓着背的女人,长相也是极为丑陋,长着一张兔唇,鼻子扁平的几乎没有弧度。
“你们放开我的两位姐姐!”
一道人影从断壁的另一处出现,冲着冷赤瞳几人愤怒的大喊。
话音一落,见她动作十分娴熟的从高达数百丈的陡峭不平的岩壁上爬了下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巨型壁虎一般。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这女人就出现在冷赤瞳他们的面前。
这女人的长相也是丑的出奇,整张脸上都长满了很大的黑痣,并且头发稀疏,几乎秃顶。
虽说冷赤瞳和吱吱二人的本事令这三个女匪叹为观止,但是这三个女匪也同样是带给了吱吱无限的震撼。
光凭刚才最后出现的这个女人的攀岩神速,就着实令人惊叹了!
吱吱愣了一会,下意识的望了望不远处那座岩壁。
“别看了,我们三美都在这里了!你们赶快把我大姐和三妹给放了!”
满脸黑痣的女人口中虽然说的是命令句式,却显得并没有多少底气
“三美?”
王云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三个长相无比奇特的女人,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最后一个出现的女人张了张嘴,还想逞强着摆出一脸凶悍的模样,却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冷赤瞳和吱吱的对手。
她咬了咬牙,重重跪了下来,泪水瞬间奔涌而出。
“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放了她们两个吧!”
满脸黑痣的女人一声比一声喊的凄厉,内心里明显带着惶恐的情绪,声色颤颤。
吱吱却有些气愤难消,尽管提高了嗓门,意图震住对方,声音却还是略显存着一丝稚嫩,“你们想活?今日你们若遇上的不是我们三个,而是其他人的话,你们又可想过放别人一条生路!?”
不曾想,吱吱的话音才落,个子最矮的那个女人的脸上再次出现了先前的那股怨世戾气。
“又有谁给我们活路了!?谁?”
她仰望着无边无际的广阔蓝天,突然疯了一般,面目狰狞,使劲扭动着自己的双手,粗着嗓子喊叫,好似一只满心愤怒的野兽在咆哮一般。
“大姐!”
满脸黑痣的那个女人在一旁站着不敢轻举妄动,也不希望自己的大姐激怒吱吱他们,急的一声大喊,眼中再次滑落成串成串的泪珠,脸上的情绪颇为复杂,让人一时之间难以捉摸。
三个女人相互对视了数秒,皆是突然转变成了一种同时掺杂着无奈与怨恨的古怪神情。
“哈哈哈哈哈!”
最矮的那个女人沉默了片刻,忽然仰面大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尽是荒凉萧瑟。
面对眼前这一幕,吱吱和冷赤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下意识地松开了各自抓着的那两个女人。
天生侏儒的那个女人虽然已被松开了手,却也已是不再准备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三人是不可能成功脱逃的。
绝望之下,她瘫坐在了这一条蜿蜒曲折的宽大泥道上面,思绪万千的凝视着望不到尽头的远方,那是它将通往的下一座城。
“那儿,就是我们三个的出生之地!我们的故土!”
吱吱身边的女人伸着右手指向泥道将要通往的方向,手中的颤抖却是难以抑制。
“呵!故土?可那故土却不曾有我们三姐妹的容身之所!”
高个女人的眼中空洞了起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与不公一般。
“可是,就算你们心里有怨言,也不该在此处作恶!”
吱吱不为所动,语气始终强硬。
“既然世人对我们三姐妹作恶,那我们也自然以恶报恶!你倒是说说,这又有何错!?”
侏儒女人慷慨陈词着,却忽然望向一旁的冷赤瞳,眼神幽幽,声音柔和了下来,“若樊城的那些人看着我们的眼神也能如他一般,会不会,又有什么东西不同了呢......”
“大姐......”
另外两个女人鼻子酸了起来,一边低声轻唤着,一边凑到了她们大姐身边。
许是过往种种都涌上了脑海之中,三个女人皆是泣不成声,抱头痛哭。
面对眼前的景象,吱吱他们几乎难以将这样的三人与心狠手辣的女匪做些什么关联。
过了片刻,三个女人中的大姐开口了,“我们三人一母所生,天生都披着一身丑陋的皮囊......可是,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自小便是不受生身父母待见,在他们两个剩下了可爱漂亮的四妹两年之后,更是索性将我们三姐妹赶出了家门!在他们眼中,我们就是三个赔钱货,就是他们的噩梦而已!可是被他们赶出来的时候,最年长的我也不过才六岁而已啊!”
说到这儿,女人已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