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话,因为他一直关注着还在瑟瑟发抖的父亲。
“林教授,是时候说说你刚才的遭遇。”乌白的目光并没有转到林仰天的身上,这家伙遇到什么情况都是这般冷酷的模样,很少有人像乌白这样不食人间烟火。
“乌祈,你有没有听说过不死人。”突然林仰天一改呆滞的状态,满目惊恐的问道。
‘乌祈?’林震没有将父亲的话听进去,因为他在奇怪为什么父亲会称乌白为乌祈,按照常理来说父亲应该和他们一样将对方称为乌白,毕竟有道是‘先入为主’。
一边的乌白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束手无策的神态,乌白是个聪明人,他明白保持沉默是最好的‘解释’。
“什么意思,你说来看看。”乌白用匕首挑了挑火束回应道。
林仰天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期期艾艾的将刚才发生在自己身边恐怖遭遇重新说了一遍,原来就在刚刚林仰天和庄禅亭一起靠近洞壁去观察上面的‘雕刻’之际,他们二人惊愕的发现这些石刻似乎并没有固定在墙面上,而是被一缕缕黑丝束缚在洞壁的棱角上。
林仰天感觉到这‘雕刻’有些与众不同就上手撕扯着这些黑丝,可是就在自己才拉扯了几下,那石雕的眼皮竟然闪动了几下,起初林仰天以为是水里的水流导致自己出现了视觉上的错觉,可是很快林仰天就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
于此同时庄禅亭见林仰天在撕扯缠绕在石雕脖子上的黑丝,于是他也如法炮制的跟着学,突然林仰天用力的推他了一把,不等庄禅亭反应过来,他就看见林教授拔下氧气管子大声的喊了两个字‘获得’!
因为林仰天拔下了氧气说话,所以在他嘴巴一张一合的过程中有大量的湖水灌进了他的嘴巴里,而林仰天简单的两个也说的含糊不清。
就在庄禅亭还在猜测对方到底‘获得’了什么的时候,他竟然看到林教授身后整齐的涌来一堆白鱼,而它们似乎准备去林仰天发起进攻。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果然应征了庄禅亭的想法:林仰天在自己眼前被一群白鱼拖走了,而这个时候庄禅亭才明白对方口中的‘获得’其实是指‘活的’!
“难道庄叔你就没有看到那石雕存在猫腻吗?还有爸,后来你是怎么上的岸。”听了林仰天的话,林震觉得这中间明显还有疑问存在。
庄禅亭摇了摇头,他当时只顾着撕扯黑丝并没有注意那石像脸上的变化,再说了,如果自己早发现石像其实是尸体,那么给他个胆,他也不敢擅自靠近,更别说去做撕扯死人头发这种对死者遗体不敬的行为。
“我哪里知道,当时两个字说完,我就已经喝了一肚子水了,而且可能是因为受惊,很快我就被肺里的疼痛折磨的失去了知觉,等到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就都围着我了。”林仰天只要回忆刚才自己落难的情况身体就开始情不自禁的颤抖,想必这一次他确实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