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的条约:“杀蒙古人的偿命,杀色目人的罚黄金四十巴里失,而杀死一个汉人,只要缴一头毛驴的价钱。”林震话里意思不言而喻,蒙古人绝对不会将其他种族的级别与自己的民族化为等号,哪怕是突厥等有着同一祖先的民族,而他口中的色目人就是指突厥、女贞、乌孙等游牧民族。
闻言后,庄伶珏大跌眼镜,她觉得用自己的同胞来祭祀有些匪夷所思,可是墙面上的壁画却是栩栩如生,这又让庄伶珏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壁画的整个版面都是横着画的,也就是说,在我们脚下的地板上有着这些壁画的另一部分。”林震现在不关心什么民族内斗问题,他所关心的是这些细沙究竟想要覆盖什么样的秘密。
话到此处,接下来的工作也就非常明了了,忌于林震身上还在冒着血,庄伶珏便脱下衣服用其将地上的沙子向墙角推去。
待整个地面的青石板完全显露出来后,一幅幅惨绝人寰的画面随即出现在林震二人眼前,只见图画上的内容是活祭的场面:不计其数的活人被推到了一个土坑之中,然后彪悍的蒙古大汗将一块块巨石丢向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俘虏身上、后面的画面就更让人发指:新生的婴儿被腌制在一个棺椁内,而那棺椁中间摆放着一口棺材……
“好恐怖的活人祭祀。”庄伶珏话未收音突然尖叫出声,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地画上一个人影身上,这个人身穿大褂,她的头上戴着羽毛装饰品,而她的身上带满了类似骨头的装饰品,打眼一看上去所有人都能明白对方的身份一定是类似于巫师这个职业。
可是林震不明白这么一个执行活人祭祀的主持者为什么会把庄伶珏吓成这副模样,可是在对方随后说出的两个字中,林震弄清了庄伶珏讶然惊呼的原因。
只见那个巫师双手上扬,她宽大的袖子也因此滑落到了臂腕处,而庄伶珏眼下正看着对方手上的镯子心荡神迷的重复着“玉镯”!
“不对劲,不该这样子啊。”林震在看到了玉镯后脑子里更加混乱,在他们看来这个古墓应该埋葬者一位蒙古领袖,可是从庄禅亭的遭遇上来看墓主人却是那位女贵妇,难道说那位贵妇是这位蒙古领袖的夫人不成?
但是很快林震就觉得事情不该如此简单,蒙古国的巫师虽然贵为上等人,可是即使如此一个领袖也不会迎娶这么一位会旁门左道的女子,当然更不用说让一位巫师跟自己合葬。这两个冲突碰撞在一起后林震有了新的观点。
“一墓二主!”
“什么?这不可能。虽然以前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可是……”庄伶珏话没有说完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林震口中的意思:“你是说,这个墓被后来者占领了!”
庄伶珏说话的口气明显能听出她内心的震惊,这个古墓的身世更加的扑朔迷离,庄伶珏开始怀疑他们几人是否能够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