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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闵彦与睢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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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他爱你的这份情谊,你又看得到几分?睢娅,我为阿彦不值。”

    “宋庭渝,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觉得你该知道这些。”宋庭渝不带任何感情的道:“想要看一个人不痛快,有很多办法,你现在不就很不痛快吗?”

    “我答应过阿彦,我不动你,而且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宋庭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要我余生都活在愧疚里,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我不怕!”

    睢娅在宋庭渝走后枯坐了许久,天亮了又黑了,黑了又亮,她突然就理解了曾经在闵彦书房里看到的一段诗。

    林深时雾起,海蓝时浪涌,梦醒时夜续。

    那些曾经对她好的人,终究都消失在了这漫长岁月里。

    而余生啊!终归只剩她一个人了。

    深夜的棋局,刻着无言的柔情

    隐忍的情伤,可曾有人察觉

    帝王的尊荣,不及你所愿

    曾执于你眉眼弯弯含笑的眼

    曾执于你偏执情深却无情的心

    日日服毒,亲手斩断

    生平所愿

    仍不悔今生相见

    景牧安静的跪坐在下首,低眉顺眼,十分温顺。静养多日,脸色也没了之前那难看的颜色,看起来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只见上位坐着一位老人,玉文溪站在其身后,老人低沉的声音在这密室响起:“景牧,老夫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瞧瞧。”

    景牧立刻揖手回道:“外祖能来看望景牧,景牧内心十分欢喜,劳外祖挂念,景牧现已无大碍。”

    “景牧,你这次病的可真及时。”语气含嘲讽。

    “景牧自小长于外祖身边,身子如何,想必外祖心里最是清楚。”平淡的语气,似是没有听出对方那嘲讽的意思。依旧是低眉顺眼,依旧是那温顺至极的姿态。

    “外祖这次暗中过来想必是为化石散一事?”景牧主动开了话题。

    “你有什么办法?皇帝的人可都在去南疆的路上了,想必不日便会到达南疆。”

    “外祖应当知道这是件毫无意义、没有结果的事,如若不然,外祖如今也不会有恃无恐的坐在这里与景牧闲谈了。”

    玉家主淡淡的撇了景牧一眼,算是默认。这点事对于玉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见此,景牧继续眼观鼻鼻观心道:“外祖可知如今朝中形势,世家派与清流派如今为了丞相一位斗得如火如荼。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所有没有证据的控诉、指告,都只能被称之为诬告,是构陷、是栽赃。皇上多疑,这只能被断为是两派相争的产物,化石散虽少见,但我玉家也不是没有赠过外人,这并不能证明什么。至于皇上派去南疆的人,南疆毒草毒虫众多,保不齐不会出什么意外。”

    “景牧,你不愧是南疆的公子牧。”够毒、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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