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洛天狂奔。
洛天摩拳擦掌准备一击制敌。
有句话咋说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昨天晚上还想着肉呢,结果今天自己送上门了。
结果这头麒麟兽在洛天身前两米处停下了,然后吐出来一本书。
“我主人给你的。”
卧~C
这只竟然还会说话。
大惊小怪,其实昨天那头也会说话,只是跑太急了,惹恼了猪哥,正喘气的功夫就被猪哥一击绝杀。
估计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想,我只是一个送信的,为什么要杀我!
既然是会说人话,那洛天就不吃它了。
这是洛天的原则。
究竟是什么事情需要两次送信。
昨天以为是恶作剧,现在想来应该不是。
洛天打开书。
上面写着《还是洛天收》。
“尊敬的门主,你怎么还没有来?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我数了一下已经有一万三千七百四十二人在这颗大球附近搭起临时住所了。
听他们说,这颗大球很可能是天上的月亮。
我也觉得是。
门主,您觉着呢?
我觉着您觉着也是……
快点来吧,人越来越多了。
我怕最后改变大千世界的机会被别人给抢走了。
我已经让我族的另外一只圣兽去接你了。
——一位赤胆忠心,还是愿透露姓名的天门门人。”
看完信,洛天连忙骑上麒麟兽。
“快带我去找你主人!”
月亮,不提还好,一提洛天就反应过来了,昨晚窗户外面一片漆黑。
不会真的是月亮掉下来了吧。
洛天心中有预感,将会有一件改变大千世界的大事发生。
一位赤胆忠心但是不愿透露姓名的天门门人表示,这不是我的预感吗?
麒麟兽跑的速度贼拉快,洛天感觉自己都快要上天了。
那可不,那位门人都想过了,以门主的实力,要是靠自己过去最起码要十天半个月。
到那个时候,一切就太迟了。
所以他才狠下决心,派出了两只圣兽去接洛天。
至于他怎么知道前面一只圣兽死掉了,自然是有自己的方法。
他不但知道那只圣兽死了,还知道是怎么死的。
否则他在信中就不会写还是洛天收了。
足足跑了一夜,乌漆麻黑的也不知道麒麟兽是怎么看清楚路的。
反正洛天不用天眼是看不见。
一路上洛天非常相信麒麟兽,愣是不开天眼。
当然这可能和他睁不开眼有关,因为风太大了。
吹得他眼睛有点疼。
“门主,你终于到了!”
洛天迷迷糊糊下了麒麟兽。
风把他吹懵逼了。
骄傲放纵啥的全吹没了。
他现在只想睡觉。
虽然天空是暗的,但是地上是亮着的。
夜明珠的作用此时就显现出来了。
洛天缓了缓,终于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大脸。
“干什么玩意这是。”
洛天吓得往后一退。
“天哥,不好意思,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
那人不好意思地退后几步,显得有些拘谨。
看得出来,他对洛天还是非常崇拜的。
洛天感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稍微靠近了些。
“是你小子把我引到这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天哥,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你可以叫我一二三四五六等等。”
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一二三四五六等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具体给我说说。”
洛天真的是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天哥,你还是喊我流卷帘吧。
事情很明显,就在你眼前。”
洛天顺着流卷帘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夜明珠,火堆等等发光物体的照耀下,再加上此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洛天看见了一个大球。
干干巴巴,麻麻赖赖,一点都不圆润。
盘他!
洛天可能有强迫症,他直接飞上圆球。
飞了好久,才飞上顶。
流卷帘陪着他一起。
这时洛天才发现,球顶上也有不少人。
不过这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点都没关系。
他找了一个地方,将自己同比例放大一千倍。
这是他现在实力的极限了。
然后开始用手磨,当然他自己非得说是盘。
那就盘吧。
几分钟后,球还是那个球,干干巴巴,麻麻赖赖,一点都不圆润,但是他的手却占满了鲜血。
手都给磨秃噜皮了。
还在盘。
一旁的流卷帘都惊呆了。
等他反应过来,就加入了洛天的行列。
古有老奶铁杵磨成针,今有洛天月亮盘成球。
一天后,就看见森森白骨在地上划拉。
没办法,血肉都被磨掉了。
洛天为了不弄得血流成河,就抑制血脉天赋,不让修复。
他的骨头相比于血肉,那可坚硬多了。
不过这样磨下去估计骨头也顶不住了。
洛天都已经这样了,流卷帘岂不是更严重。
还真不是这样。
流卷帘划拉几下,流出血后就不划拉了。
太疼了,他架不住。
除了在一旁为洛天加油打气之外,他什么事情都不做。
洛天也无所谓。
他真正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盘圆润,他是想对这颗大球进行认主。
就跟摸猫狗之类的毛一样。
他坚信只要坚持。
一定会成功的。
他正摸着呢。
突然有个人拍他的肩膀。
“谁呀,别搞我。”
还在拍。
“我特么!”
洛天一个转身,你们猜他看到了谁。
好了好了,不卖关子了,都和流卷帘学坏了。
“你谁啊?”
“我是你师叔,燃灯啊。
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洛天当然知道是燃灯,但是现在他根本就不可以承认,否则一万年的计划就要凉了。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有师叔。”
“不可能啊,你不是梦遗吗?”
燃灯也有些不确定了。
梦遗确实在修炼室啊。
可是眼前这人又和梦遗长得一模一样。
天底下都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怎么会有相同的人呢?
“你才梦遗,全家都梦遗。”
洛天不愧是大千世界演技训练学校的……这反应,真的让燃灯放下了怀疑。
“不好意思,我认错了,不过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别人还说我像鸿钧老祖呢!”
洛天不屑地将手一甩,向前走去。
扑通扑通……
眼上不慌,心里慌。
他生怕遇到梦遗。
幸好这次梦遗没来,不然就相当尴尬了,说都说不清楚那是不可能滴,只是很麻烦而已。
燃灯看着离去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嘀咕道: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了?
算了,我还是找师兄去吧。
他说他随后就来,不知道到没到。
流卷帘跟在洛天身后,小声问道:“天哥,你不盘了吗?”
“那个,我想起来我家猪今天忘记喂食了,你先呆着,我先回去了。”
磨了一天都没有反应,这颗大球肯定不是什么法宝。
洛天已经准备放弃了,只不过没有想好什么由头,能够使自己相信的由头。
现在好了,燃灯一来,由头找到了。
“那这颗球,怎么办。
我觉得他一定会改变大千世界的!”
洛天突然停下来,看着流卷帘。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这颗球不会改变大千世界,因为道法自然!
它为什么会掉下来自然有其原因。”
“可是你没有说它掉下来为什么不会改变大千世界啊。”
一副疑问的样子。
洛天从第一封信就看出来这人脑子不太好,果然如此。
“天门门规第一条!背!”
门主说的话永远是对的,门众不能有疑问,有疑问也不能说出来!”
“错了没有?”
“错了!”
洛天这才点了点头。
他告别流卷帘,独自回去了。
大球的不远处,树上面有个人,两只鸟。
人叫洛天。
他怎么可能走,他只是战略性撤退。
准备随时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