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道，“衣服是蝶衣给你换的。”
“我又没问这么多。”嘴上是这么说，仿佛不在意，可孙小鱼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下了。
“昨天晚上，遇到什么人？”庄世晏举起蝴蝶发夹。
“我头发上的？”瞪大眼珠，孙小鱼很想怀疑，这只是谁的一次恶作剧，可杀人狂魔没必要两次都找上她，这是一种预谋性谋杀，凶手很有可能一直在跟踪她。
“上次的发夹，有凶手的指纹吗？”孙小鱼问。
“警方还在调查。”庄世晏看了孙小鱼一眼，“不要单独行动。”
“如果两次，都是同一个凶手，并且就是新闻上所说的那个杀人狂魔，那么他两次都找上我――”孙小鱼越想越怕。
“说明你和死者，都有一个共性。”庄世晏分析。
“都是18岁到24岁的成年女性？”孙小鱼皱眉，“除了这点，应该还有其他，是我没注意到的。”
到底是什么？
就在孙小鱼陷入沉思的时候，庄世晏眯眼，“孙小鱼。”
“我可以抓到那个凶手，给你20万，甚至，给你找父亲。”
孙小鱼眼神一跃，她先前想过，她不会答应庄锦城的条件。
那么，她倒是可以听听庄世晏的交换筹码。
毕竟，顾虞身子不好，钱是当务之急。
“条件？”孙小鱼问。
“条件是一份协议。”庄世晏答，“留在我身边，直到查清那一晚，最长期限是半年，半年之后，无论是什么结果，我给你自由。”
庄世晏刚说完，孙小鱼就可笑地问，“庄世晏，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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