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凭这一点,你就足够死十次了!”
“哦,原来蔡大家也认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来是至理名言啊,我也觉得正是如此劳烦蔡大家今日再开一道讲学,讲学的人物,至少都要是什么袁隗丁宫等人,把他们全部拉过来,让他们好生的受教一下什么叫君要臣死,然后明日董卓就进宫,向皇上请一封圣旨,皇上下一封诏书,让袁隗丁宫等人全部自裁,你看他们是否要自裁!”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感觉脑海有些晕乎乎的,这曹性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把这些事情拿出来说,不过正是因为曹性这么一说,只见蔡邕的脸色已经气得涨红一片,因为他似乎已经无话可说了。
只见蔡邕的脸色抽搐了一下,半晌说不出话来,而曹性看到这里则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对方得到已经说不出话来,这无疑说明曹性似乎已经胜利了。
然而蔡邕最终还是看着曹性来了一句:“曹性,我倒是没看出来呀,你的歪理倒是挺多的,我告诉你,你在洛阳已经无任何立足之地!”
蔡邕此话就像是对曹性最后的警告一般,而旁边的曹操看到这一幕,以为曹性和蔡邕两人真的是打出真火来了,他想上去劝劝蔡邕,然而他走上去刚想喊一句恩师,蔡邕却是一甩手,直接就把曹操推开,瞪着曹操和曹信他们二人说道。
“你们两个休得在外面说是我的学生,我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学生啊?真的是可耻!”
曹操闻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而曹性则是冷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蔡邕此刻看向曹性的眼神,还真有那么一点不同了,沉默了半晌之后,他终于再度开口向曹性说道。
“曹性你可知道,在这天下,敢向我蔡邕发出挑战的人,似乎没几个,而你似乎也是那个最为年轻的!”
“呵呵,那真的是太荣幸了!”
“你居然还敢说你很荣幸,我看你还是没有看清楚形势吧,曹性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要不了多久你就大祸临头了!”
当蔡邕说出这话之时,曹性沉默了,他感觉蔡邕此话似乎并不是危言耸听,想要整治他曹性,用不着蔡邕动手,袁隗等人就不会放过曹性,那些三公之一将要弄死曹性,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现在完全是因为有李儒董卓等人在旁边干扰,所以才没有马上动手,但是时间一长,他们想要整治曹性,那是分分钟的事啊。
看着曹性的目光开始变得犹豫,而蔡邕也是笑了笑,随后直接说道:“曹性,老夫看在你年少轻狂的份上,暂不与你计较这件事,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勇气的,现如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什么遗言,或者是未办之事可以给老夫说说,老夫尽量帮你完成!”
本来曹性是想一口回绝的,今天这个蔡邕就是来找他麻烦的,但是话到嘴边曹性却突然改口,随后看了一眼蔡邕说道。
“什么遗言都可以?”
“那也要老夫做得到啊!”
曹性点了点头,随后再度看着蔡邕说道:“蔡大家,我相信,我生平最后一件事,你应该是做得到的,那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名字叫做徐庶,学习的天赋胜我曹性十倍,但苦于一直没有名师教导,还请蔡大家帮帮忙,帮我将其收入里的麾下让他做一个文笔小吏也好,这样也算是他的一个去处!”
“你朋友?”蔡邕看着曹性眯起了眼睛:“你最后的遗言就是为你的朋友考虑!”
“是啊,还请蔡大家看,在我命不久矣的份上帮帮我这个忙吧!”
看着曹性一脸诚恳的样子,蔡邕思虑了片刻,随后淡淡的说道:“这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你那个朋友天赋究竟好不好?你曹性说的不算,我还要亲自考就一分,不过曹性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吧,反正这洛阳城已经没有你的立锥之地,你就是和这洛阳城格格不入!”
说完,蔡邕似乎也不想再多言,直接起身出了门,随后往下一个包房走去,而那名老者和蔡琰都是看了曹性一眼,随后离去。
看着这群人终于走了,曹操和曹性都可以坐下来了,不过此刻两人都已经没有了吃饭的胃口,被蔡邕这么一说,两人感觉心中都颇为不好受,随便在喝了两杯酒,两人便结了帐,随后回各自的住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