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自己在古堡里了,这样,她就有沒有犯罪时间了。
“噢,你们分房睡!”宋英姬又看了看安娜。
这女人的身材相当的好,皮肤保养得也很好,这样的美人,应该不会被自己的丈夫随意冷落的,那他们为什么要分房睡啊!仅仅是因为加林查身体不好吗?有肺病的人,不更需要妻子在身边照顾吗?
不过,怀疑归怀疑,这毕竟与本案无关。
“夫人,您要不要再看看您丈夫一下!”那个扬基也说道:“你看看,加林查先生有沒有什么不一样的情况!”
安娜点了点头,就走到丈夫的尸体旁边,蹲下身去,仔细地看了起來。
看着看着,她的泪水终于掉了出來,也小声地抽泣了起來。
刚才那个坚强的女人,此刻,终于显现出一个柔弱的**的模样。
她的哭泣,看上去并不像是装出來的。
“夫人,您节哀顺变!”宋英姬也走了过來:“夫人,您看出什么來了吗?我是说,您丈夫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安娜摇摇头:“沒有,他还是那样子,这是他最常穿的衣服,还有,这是他手指上戴着的结婚戒指,加林查,你到现在还戴着它啊!加林查,我对不起你啊!”
突然,她大哭了起來。
冰山融化了,变成了激烈喷涌的火山。
的确,加林查的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戒指,应该是结婚戒指。
结婚戒指,是夫妻之间的信物,当安娜看到这代表自己和丈夫婚姻的戒指,她应该会感慨万千吧!
可是?如雪的结婚戒指呢?我还沒给她买吧!小风突然也内疚了起來。
马上就要结婚了,但一直都是如雪在张罗着,而自己却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如雪并沒有跟过來,而是自己一个人去那婚纱店试装了,她说她不想再见到死人,不吉利。
小风也并不想陪着如雪去那婚纱店,爱看热闹的他,还是死皮赖脸地跟着两位美女警官到了这里。
如雪现在也很信任这两个美女警察了,丝毫不怀疑她们会把小风带入“歧途”,她很干脆就就同意将自己未來的老公,暂时“出借”给两位女警官。
“夫人,您别哭了,我还有几个重要的问題,想问问您,可以吗?”宋英姬并不想让自己的调查因为安娜的哭泣而中断。
“好,可以啊!对了,我丈夫他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呢?”安娜擦掉眼泪,反问道。
“我要问的问題,正和这些有关!”宋英姬并不喜欢被别人反问,而是巧妙地引导到自己的轨道上來:“第一个问題,你丈夫晚上有出來散步的习惯吗?”
“沒有!”安娜的回答,与管家安东尼的一样:“他到了晚上,就不大出门了!”
“你和他不住在一起,那你的卧房跟他的卧房相距很近吗?你可以听到他那里的声音吗?
“不,我在另一边,我们卧房之间的距离还有二十來米,关上门后,我基本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你也是在吃晚饭的时候,见到你先生的吗?”宋英姬一个问題接着一个问題,丝毫不给对方以思考的时间。
一般來说,如果给罪犯的时间越少,他们就越容易说漏了嘴。
对宋英姬來说,这堡里的任何人,都可能是潜在的凶手。
“不,昨天我并不在家里吃完饭,那时候,我在外面!”安娜说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