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
如雪还趴在床上睡着,背上光滑如雪。
小风怕他着凉了,就将被她踢掉的被子又捡了起來,盖在她的身上。
看着如雪,小风突然就想到了青青。
那天晚上,同样也是在一张床上,自己和青青也是那样的缠绵,比他和如雪在一起更缠绵。
青青,青青。
小风念叨着青青的名字。
对了,我去找青青吧!我要跟她晓明厉害,让她幡然悔悟,要不然,她可就要在这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啊!
想到这,小风又变身成玄女的样子,就推开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在青青的房间里,青青正在和父亲胡天哥聊着天。
“爸爸,我不想做这件事了,我们退出吧!”青青低着头,说道。
“为什么?”胡老伯愣了:“我们已经接受任务了,就不能推辞啊!否则,组织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爸爸,为什么我们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白虎铁卫,他,他现在做的,已经太过了,他竟然要整条船的人都为那摩罗国的王储陪葬,我们这次杀的,不就是王储一个人吗?他为什么还要让这么多无辜的人一起去死呢?这,这也太残酷了吧!”
“青青,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那些人,谁叫他们跟这王储在一条船上呢?这些人,他们真要死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命啊!”
“爸爸,小风他也还在这条船上啊!万一这炸弹炸起來,他不也死了吗?不行,我们还是去货舱里,把他救出來吧!”
“青青!”胡老伯严肃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儿女情长,我们现在也并不是要炸这条船,只是用炸船來威胁这船上的人,逼着那王储现身出來,那个王储,他要是真爱他的人民,他用自己一个人的死,换來这么多人的活,那也算是一个好王储,可他要是不愿意出來,那我们也只能把整条船炸掉,这件事情,怎么能告诉给那陆小风呢?”
“什么?你们竟然要炸这条船!”突然,从阴影处站出了一个人。
在这房间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把这父女两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是我!”小风现身了。
“你,你是怎么进來的!”胡老伯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呵呵,你们的门沒锁,我就进來了!”
“不,不可能啊!就算门沒关上,可为什么我连你进來的影子都沒看到,你,你到是怎么进來的!”
小风当然不能说自己是隐身了,只好说:“也许是你老眼昏花沒看到,加上我走路的步子又轻吧!对了,你们暗杀王储不成,现在又还打算炸船了吗?你们这毒蜘蛛啊!真是越來越恶心了!”
“陆小风,刚才,你都听到了什么?”胡老伯恶狠狠地盯着小风。
“沒什么?我只是听到了你们的计划,不错啊!你们竟然想出了这么个阴谋,出这主意的,应该就是那白虎铁卫吧!”
“是又怎么样!”胡老伯的手已经伸到了背后。
“怎么样,我当然要粉碎你们的这个阴谋,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是伤天害理的吗?就算是你们将來死了,这一船的孤魂野鬼也会把你们拖到地狱去,阎王爷会判你们个永不超生的!”小风鄙视地看着胡天哥:“你们这些懦夫,有本事,你们就朝着王储去啊!朝着那些保镖和警察去啊!你们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干吗?”
“干吗?我让你去死!”
胡老伯大喝一声,就从背后掏出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