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师傅,什么是真呼吸啊!”小风问。
“无念才是真息,只有将呼吸的念头都忘掉,这才是胎息,你们想,胎息是什么?无非是胎儿在母体里的呼吸,对吗?”
“是啊!”小风点点头:“我们练胎息,就是重返胎儿的状态,就是返回先天呼吸,这个我知道!”
“不错,要得道修仙,就必须重返胎儿状态,可是?胎儿在母体里,他还会去想凝神下丹田吗?他还会在那里数着自己的呼吸吗?”
“这个,那当然是不会了,胎儿要懂这个,那还不成了怪物了啊!”小风笑了。
“是啊!所以,胎息之要,在于无心无欲,无心,则心不成羁绊,放纵自由,一切自然而然,无欲,则天地万物皆不动我心,则体内真息真气自然积聚!”独孤青云说:“胎儿在母体里,就是无心无欲,一切任其自然,所以他们可以不用吃喝,不用口鼻呼吸,就只靠脐带而能生存壮大,因此,胎息,最重要的不是在那里意守肚脐,我们蜀山的胎息功,追求的就是丢掉意守身体的弊端,直接进入无心无欲的境界,这样,万念俱寂,自然胎息可成!”
“师傅,你这说起來容易,做起來可难啊!”罗霸天说:“我们都是凡人,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是沒有**的,有谁又能做到心如止水的,您这功夫,我怎么感觉,就跟老和尚的说教也差不多啊!”
“佛道都是一个道理,本身沒什么区别!”独孤青云说:“说实在,为师修炼多年,也未能达到这种心无所住的境地,哦,这‘心无所住’,不是为师说的,而是《金刚经》里所说的,说的就是万事万物都不留在心中,也就是心无外物,修仙之道,最难的就是修心,心如果能忘,则修仙不难啊!”
罗霸天撇了撇嘴,心说:这老师傅,你这一套理论也就是听着好听而已,根本就是天上月,水中花,好看但是捞不到,你还不如传我一点法术,还实用一点。
不过,小风却听得津津有味。
“师傅,我问你一个问題啊!要是我真能做到心无所住,是不是就能够把过去的一些感情的事情,都丢到一边了,从此再不烦恼了!”
独孤青云看了看小风,笑了:“情,是不可能灭的,无情,也无性,无情无性,你在那边空打坐,这样的修炼也是毫无用处的,那样的话,你只不过是跟个尸体或者木头差不多,怎么能得道成仙呢?修真者,不是一个心如死水的木头,对了,你可知道‘有情來下种’的修炼口诀吗?”
“有情來下种!”小风愣了:“不知道啊!种,种什么?”
“我知道了!”罗霸天狡猾地一笑:“有情下种,就是说让我们这些男人,赶快找些女人,把‘种子’种到他们身上去,这不就是有情也有种吗?”
“霸天,这可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污秽的东西!”独孤青云很严厉地说道:“有情來下种,是说打坐之时,不能如死尸一样枯坐着,而应该心中存一点生气,就如播种种子一样,若有若无,久而久之,自然会感觉体内如有种子发芽,最终,就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呃!”小风琢磨着师傅这话的意思。
“我们平时打坐,要么就是杂念不断,要么就是心如死水,其实这都是不对的,都是走极端!”独孤青云说道:“打坐之时,应该心无杂念,但并不是心如死水,真正要做到的是心无所住,也就是不在这些念头上停留,而是顺其自然,看着这念头,仿佛这念头与我无关,如过眼云烟亦一样,这就是:冷眼看天下,心存真性情!”
“冷眼看天下,心存真性情!”小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