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呢?她一定会听我的话的!”小风抱起了双臂,说道。
“什么?谁听你的话了!”小云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
不过,这却让小风开心了起來。
他最怕的是姐姐的沉默无语,既然她现在对自己说话了,那就说明:其实,她已经在心里原谅了自己。
小云会恨弟弟那么久吗?不会。
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弟弟,也是她一直藏在心里爱着的那个男人,只是,之前的她,并不知道这一点。
在那山洞里的那几次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经历,那三次深深的吻,才让小云真真正正地发现了这一点。
其实,她那歇斯底里的反应,不过是对发现自己内心里这个惊天秘密的一种本能的抗拒。
冷静下來之后,小云也在心中原谅了弟弟。
她能怪弟弟什么呢?难道,他就应该留在这洞里,跟她过一辈子吗?小风是个男人,他有他的世界,他怎么可能在这洞中度过残生呢?
而且,他们是姐弟,他们之间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己又何必幻想这种根本无法实现的幻梦呢?
小云,在逃避。
她逃避的并不是小风,而是自己,是自己那真正的内心。
不出小风所料,这次,小云沒有再发飙了,而是很配合地由唐露露换上了吊瓶上的药。
小云睡着了。
小风见姐姐睡了,朝露露挤了挤眉,示意她出來说话。
两个人走到外面,就聊了起來。
“小风,你这姐姐的脾气真凶啊!我刚才到底说错了什么?她会这么讨厌我啊!”唐露露一脸的委屈与迷惑。
“其实也沒什么的,她呀,大龄女青年,一直找不到婆家,见我现在有了女朋友,她就吃醋了!”小风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十八岁就算大龄女青年啊!”唐露露愣了:“那我呢?我可比你姐姐还大,那我不成了剩女了!”
“呵呵,露露,跟你开个玩笑嘛,看你,怎么认真了啊!”小风笑了:“对了,露露姐,你找到男朋友了吗?”
“这个,属于本姑娘的个人**,我有权拒绝回答这个问題!”露露瞟了瞟小风:“你那个大女朋友,今天怎么沒跟在你身边啊!”
小风迟疑了一下,笑道:“这个嘛,也是我的个人**,我也有权拒绝回答这个问題!”
“切,我一看你就是个妻管严,你那个大你八岁的妻大姐,估计是把你管得服服帖帖的,你还有什么个人**啊!”露露白了小风一眼。
“沒有的事,我是妻管严啊!我告诉你,我才不怕她呢?她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比我大八岁吗?不就是以前做过我的班主任吗?有什么了不起啊!我告诉你,我才不怕她呢?她现在就是站在这里,站在我身后,拿着枪顶着我的闹嗲,我也不怕她,哼,我陆小风,男子汉大丈夫,还怕什么老婆!”
小风挺起胸脯,神气洋洋地说道。
“你,你快别说了!”突然,唐露露紧张了起來。
“为什么不说啊!我告诉你,我还会叫这个姓宋的女人,跪在我脚下,來舔我的皮鞋,她都不敢吭上一声!”小风被压制了很久了,这下终于爆发了出來。
谁说我是妻管严,我偏要证明我不怕这母老虎,反正,她也不在我旁边,我怕个毛啊!
唐露露使劲地摇着手,可是?小风却还在滔滔大论。
突然,他的肩头,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搭住了。
小风侧过脸一看,自己的肩膀上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一只女人的手给搭住了
他回头一看,马上,膝盖都发抖了。
坏了,说母老虎,母老虎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