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飞机的东西!”小风把那绣花针对准了薛科长:“好了,我就把你那底下的飞机,给你打下來!”
“啪”的一声,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來了。
薛科长也听到了这声音,停下了话头,但是,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好像也沒发现有什么情况。
接着,教室里发出了一片惊呼声,下面,所有的人都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甚至,有些女生,还把脸给掩住了。
薛科长还是不明就里,继续说道:“还有啊!我要说点校风建设问題,我知道你们这里过去就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个男学生!”他顿了顿,朝向小风的方向:“为了保护他的**,我就不点名了,这位男学生,居然勾引女老师,大谈师生恋,搞得学校里是乌烟瘴气的!”
底下的学生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來,薛科长还以为他们是在谈论小风的事情呢?
“我跟你们说,这校风建设很重要,要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就比如说吧!你们这些学生啊!不要穿那种很暴露的衣服,哦,就是你吧!这位女同学,你这都穿着什么衣服啊!你那胸口都可以放玩具车了啊!”
底下的张艳梅愣了一下,见这薛科长明明就是在看着自己胸前的v领,她有点不乐意了,撅起了嘴,伸出手去,把胸口那道缝缝给掩上了。
看到这一幕,肖月月也笑了。
“你这位男同学也别笑!”薛科长正色地说道:“你们男同学什么的,也要注意,不要穿什么奇装异服,哦,上次,我就抓到一个男生,居然穿着一条小短裤,里面还穿着情趣小内裤,这像什么话啊!那是你们穿的吗?就是个成年人,也不能穿这种流氓和色狼才穿的衣服啊!”
突然,下面爆发出一阵笑声。
“你们,你们笑什么?严肃,严肃!”薛科长愣住了。
“薛科长,您为什么不看一下自己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啊!”小风站了起來,指着薛科长。
“什么?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科长一惊,低下了头。
他的肚子肥大,都遮住了他的视线。
终于,他费了半天的劲,终于看清楚了。
这一看之下,他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原來,他的那条很结实的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崩掉了,而这皮带一掉,整条长裤就掉了下來。
这掉下來还不要紧,他长裤里面的那条很酷,很劲爆的花**趣小内裤,就毫不保留地呈现在下面的所有学生、老师面前了。
难怪这些学生、老师都掩住了脸,还爆笑了起來。
完了,丢人了,丢死人了啊!
薛科长大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來,活像一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一样。
这时候,何大壮也进來了,他这一看,也吓了一跳,赶忙跑过來,拉起了薛科长那超大超肥的长裤,总算给薛科长遮羞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这皮带可是名牌的,一条要八百块的啊!怎么这质量这么差,会崩掉啊!”薛科长的人都傻掉了。
“薛科长,你还是赶快先下來吧!等下,我找人帮你再买条皮带!”何大壮趴在薛科长耳边,轻声说道。
“啊!那,那好吧!”
“对了,薛科长,那个丁董事长马上就要來了,你总不能老提着这裤子出去见他吧!”何大壮提醒道。
薛科长这才如梦初醒,马上下了讲台,低着头,一只手提着裤子,走出了教室。
学生们发出一片嘘声和起哄声。
这个表里不一的官僚,今天可算是把脸给丢尽了,活该。
小风也笑了,他摸着手里的那如意绣花针,心里说:好啊!定海神针,你可发挥大作用了,这么一指,就让这家伙当场现形。
爽快,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