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死了,而且,他是自刎而死的。
小凤尖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小凤,你醒醒啊!”小风赶紧摇醒了小凤。
“太,太可怕了!”小凤还在哆哆嗦嗦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鲜血,眼里充满着恐惧之情。
这时候,如雪、陆一定、陆夫人、阿贵和赵管家都赶过來了。
赵管家一把扯下了那个已经倒在地上死去的那刺客的头套。
“老爷,你看!”赵管家大着胆子说道。
陆一定一看,这个刺客的脸上虽然沾着血,但五官还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这是一个长得沒什么特点的中年男人,这种长相,在火车站可以遇到二十个。
“这个人,我不认识!”陆一定摇着头,他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可惜,他死了,死人是说不出话的!”小风叹了口气,现在,只有他最镇定了。
“小凤,你沒事吧!”陆夫人过來抱着小风,眼泪都留下來了。
“沒事,妈咪,哦,妈咪,你要谢谢我陆大哥啊!你看,刚才就是他拿着这匕首,救了我的!”小风朝小凤指了一下。
而小凤这时候已经很木然了。
刚才,小风与那蒙面人交手的时候,陆夫人并沒有看到,她也以为是这个“男孩子”救了“女儿”。
“小风,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老公和女儿啊!”陆夫人一激动,也抱住小凤哭了起來。
“妈妈!”小凤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沒想到,母女重逢后的相拥,却是这样的。
“老爷,这个人该怎么办啊!”赵管家问道:“我们需要报警吗?”
“不可以!”陆一定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你们记住,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一定不要伸张出去,除了我们这些人以外,不许任何人知道,懂吗?”
他看了看那刺客的尸体:“赵管家,阿贵,你们把他抬出去,找个地方,哦,找个有水的地方,就是这南水湖吧!就把他的尸体,给我丢进去吧!记得,你们要做得干净一点,不要让人家知道这件事情,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是,老爷!”赵管家答道。
赵管家和阿贵,还有那些被打倒但已经被弄醒过來的保镖们,七手八脚,将那尸体给装上了一辆车,随后,这辆车就开了出去,赵管家在那南水湖边兜了一圈,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就把那尸体给丢了进去。
不过,那刺客的匕首和那飞镖并沒有一起丢掉,此刻已经到了陆一定的手里了。
在陆一定家的大厅里。
陆一定拿着那匕首,还有另一个飞镖,很认真地看了看,但也沒看出个所以然來。
“老公,你看出什么了吗?”陆夫人问道。
“沒有!”陆一定摇了摇头:“这上面什么都沒有,这就是一把在街上都可以买到的普通匕首,这飞镖也很普通啊!什么记号都沒有!”
小风走过來了,也仔细地看了看。
“爸爸,为什么这个家伙要來杀你呢?”
“小凤,难道你忘了吗?”陆一定奇怪地看着小风:“哦,对了,你失忆了,你不知道吗?我们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袭了!”
于是,陆一定就将前两次遇到袭击的事情,告诉给了小风,当然,如雪也听到了。
而小凤坐在那边,一言不发,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再次触动了她已经平息了五年的神经。
五年前,她才是一个10岁的小孩子,还什么都不懂。
可是?即使是个小孩,她也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段可怕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