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说不出话，只得拼命地点头。
“如果你敢动顾欣然一根头发，或者你身后的那个人再对顾欣然图谋不轨，杀不死你，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和你同归于尽。”
说得好好地，说翻脸就翻脸。
陶艺舒只感觉一阵阵头疼，总觉得呆在方亦远的身边，比柯少宸还要恐怖。
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为达到自己的目的，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视而不见。
方亦远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掏出手机看了看，瞬间有了些笑容。千度中文网
他没有接听，先是挂断了，然后扭过头，再次表情冷酷地看着陶艺舒：“不许说话，不许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见陶艺舒点点头，方亦远这才挂了电话，又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方亦远，你丫的敢挂我电话？”
顾欣然的声音马上从电话中响起，陶艺舒抬起眼看着方亦远，那满是宠溺的目光，好像快要被顾欣然的一句话融化了。
“老婆大人，我不是要挂你电话，只是你打电话给我，我看不见你的脸。”
“滚，谁是你老婆。”
“前任老婆大人行了吧！”他无奈地笑了笑：“多两个字少两个字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老婆。”
“你再说，我挂电话了。”顾欣然假装生气，撅起了小嘴。
“我错了，您吩咐。”
“我订了下星期一去巴黎的机票，星期二如果看不见你站在我面前，我就递辞职信。”
星期一……
方亦远微微皱起眉，他担心的是陶艺舒并不能好好掌握模仿顾欣然的要领，这也太快了。
“你别告诉我，你有事去不了。”顾欣然的语气听上去相当不满，她已经和柯少宸打好招呼了，现在再改，柯少宸不知道又会怀疑什么。
她只是和他说的要去巴黎，并没有说方亦远也会一起去。
“能行，祖宗都发号施令了，我尽量早一点动身。”
“这还差不多，那就再宽限你一天，星期三必须来巴黎。”
“喳，小的遵命。”方亦远说完，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说道：“你去巴黎住在哪，别订酒店了，还是住我家呗。”
“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没住过，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星期二或者星期三到巴黎，有没有什么让我带去给你的？”
“如果可以，带两个明星给我，要特帅的那种小鲜肉。”
方亦远也学着她的样子嘟起了嘴：“靠，我比明星长得帅多了，你多看看我行不行？”
“我看你我怕吐，那就这样，下星期三见。”
方亦远哎哎了两声，奈何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总是这样，不等他说结束语，就擅自挂了，就不能稍微理解方亦远想念她的心吗？
陶艺舒看得下巴都要掉了，她虽然知道方亦远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谁知在面对顾欣然的时候，竟然幼稚得像一个小孩子。
所谓一物降一物。
方亦远叹了口气，扭头看见陶艺舒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又皱起了眉：“你看我做什么？”
“没，没什么……”陶艺舒收起下巴，慌乱地拿起方亦远的小本子，看着上面的字。
“自己好好看好好研究，我先睡一觉，你自己冲着镜子去练习，我一会醒来要检查作业。”
“知道了。”
……
他们才刚回到A市没两天，顾欣然又要去巴黎整她的破事业，柯少宸都要烦死了。
但凡能把佐伊服饰买下来，他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顾欣然去给别的男人打工卖力，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她的前夫，是柯少宸头号大情敌。
可这也没办法，他们离婚的时候，协议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佐伊服饰归方亦远所有，但顾欣然要兼任总裁，一直到佐伊服饰倒闭为止。
奈何方亦远肯定不会出手佐伊服饰，而柯少宸又没办法把这破公司弄倒闭。
天高皇帝远，如果是换做A市的某个公司，或者哪怕是国内的公司，柯少宸都能轻而易举地让这个公司人间蒸发。
烦就烦在佐伊服饰的总公司建在巴黎，而巴黎又是方亦远的地盘，不管用什么手段，他都没办法轻易整垮佐伊服饰。
再有也是顾欣然的面子，没了佐伊服饰，又何来现在的顾欣然。
不过方亦远也要去巴黎的事，她一直没有告诉柯少宸，顾欣然的心里也有些打鼓，没告诉他，万一被他知道，还不如提前说明来得干脆。
“柯少宸，我想问你件事。”明天就要出发了，顾欣然实在憋不住，墨迹了一天，终于敲开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