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场何家和项家联合筹办的婚礼,来了太多举足轻重的人物。
类似郑涛这种有点不菲家产的巨型富豪,真论地位,在燕京都排不上第三档。
郑涛被强压一头,不代表四五百入席的上流人士,尽皆废物到不够易青山一只手打。
等这道声音传出,不少目光落向一位五六十岁,穿黑色正装,头发后梳的中年男子,官僚味很重,看样子不是一般人。
“是刘三海总会长。”
“这可是真正的大佬,现在这个阶段,也就这种权势人物可以出面震慑了。”
现场躁动,一群穿金戴银的嘉宾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模样审视易青山。
他们很想看看,这位突然跳出来的年轻家伙,究竟有多大能耐和胆魄,以一己之力,单挑全场。
“你跟谁称兄道弟?”老杨蹙眉,他很反感这样的称谓。
“我一个五六十岁的长辈,与你家这位主人称兄道弟,那是自降一等,算给足了面子。”刘三海提着烟,站起来说道:“怎么?给脸不要脸?”
“多少人与我攀附交情,刘某都不屑一顾?”
言外之意,他刘三海自降身份,站在易青山的立场应该受宠若惊,赶快赔笑才对。
“不管什么事都没新人婚礼重要,这样吧,我牵个头,延期再讨论那女孩子的伸冤诉求,先让婚礼办完。”
刘三海听似当老好人圆场,不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留给易青山一道犀利的目光,意在震慑。
易青山踩灭烟蒂,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刘三海。
刘三海感觉自己的威严被亵渎,免不了脸色微沉,语气生硬道:“怎么?你还真准备给脸不要脸?”
“说句良心话,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没必要为一介俗女闹得不可开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是糊弄傻子的。”
“什么是律法?律法那是给我们束缚普罗大众的利剑,什么时候,普罗大众也妄图用律法,反咬我们一口?”
刘三海这句话,让不少环抱双臂,幸灾乐祸的人们心有默契的跟着笑了起来。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别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折腾什么为民女伸冤,都是成年人了,你不害臊,我都害臊。”
话音过半。
一道沉冷的质问,贯彻现场:“律法是束缚普通人的利剑?这位先生的话,听起来可真有意思。”
轰轰轰!
齐整,震耳的脚步,滚滚而来。
刘三海本是漫不经心扫了眼,下一秒,脸色大白,数十位挂着‘御’字勋章的执法队,接管现场。
“御,御林军?!”
“这……”
哧!
张扬立起眸子,冷冷扫了眼刘三海,“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解释,老子当场斩了你!”
刘三海:“……”
一群达官显贵当场吓得飞起,悉数缩起脑袋。
这……
刘三海也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刚舔着脸表示自己并无言外之意。
张扬抽出战刀,就指向刘三海的鼻尖:“老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解释!”
刘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