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连神都敢杀的人物啊!
易青山目视周勃,默不作声。
啪!
周勃忍着脸颊坠痛,又是一巴掌自行掌掴:“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周勃的口不择言。”
易青山一步错身而过,淡淡提醒:“跟上。”
周勃头皮发炸,这是要继续找沈洛算账啊!
五百外米,一处简单开辟的战时办公塔,沙土累积的沟壑两侧,三三两两的身影正在四处走动,左侧,防火布撑起的休息厅。
沈洛双腿架在折叠桌上,与几位副将级别的下属,举杯喝酒。
烈酒穿喉。
沈洛伸手擦擦嘴角,突兀道:“原西部战区那事结束没?死点人,竟然叽叽歪歪没完没了了,草!”
一番侃侃而谈,无人回应。
数十位副将,齐齐将脑袋转向某一方向,然后气氛如坠冰窖,等那道年轻锋芒的身影,越来越近。
周边逾百人,感觉身体都在逐步麻木。
九爪苍龙,盘踞肩头,坐卧绵延山河。
“这是前不久公开的帅服吗?”
“战尊!”
哗哗哗!
一众副将集体绷直身体,后知后觉的沈洛从椅子上站起,蓦然回望,两眸瞪大如铜铃。
“沈洛?”
嘶嘶!
沈洛一股凉气冲击天灵盖。
易青山五指摊开,老杨立即恭恭敬敬递上龙刀,轻轻一抖,刀刃尽出:“有遗言否?”
沈洛:“……”
“你,你什么意思?”沈洛后退数步,胆战心惊道。
易青山两指并拢,语气漠然:“我带出来的兵,被你打没近十万,不引咎检讨,竟然敢落井下石,嘲讽他们是孬种?”
“你当老子是吃素的?”
嗡!
刀锋轻颤,寒光猎猎。
沈洛再次退后数大步,脸色铁青到苍白如雪,这位,当真好大的杀气啊!
易青山两指抚摸刀锋,动作慢条斯理,同时语气漠然:“我在问你,有遗言否?”
不等沈洛开腔,他身后一位副将走出队列,双手拱拳,怒气冲冲道,“我家大统领,好歹是最新册封的战王,您一而再再而三显露杀机,是否太过分了?”
轰!
老杨齐眉冷竖,上去一脚就将这位副将踹出数米远,“易尊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货色插嘴?”
“你家镇边王没教过你尊卑有殊的道理?”
漫天尘土飞扬。
全身骨骼炸裂的副将,唯有躺在地上,哀嚎不断。
余者,一片戚戚然。
“另外,见战尊不跪,你们这是准备平起平坐?”
老杨轻描淡写的第二句话,终于让这群后知后觉的副将神容煞白。
转瞬间,尽皆跪地参拜。
唯独沈洛突兀的站在易青山方寸之内,沉默不语。
“你,你要杀我?”
沈洛深吸数口气,故作镇定。
这位比自己年轻十来岁的家伙,简直欺人太甚!
如今因为一些小事,竟然要摘他首级?
“我承认你的地位,但,不认为我有错。”
“关乎我的决策,纵然让远征军损失惨重,可终归平定了国门之外的零星挑衅,退一万步讲,功过相抵,没有半点问题!”
“再者说,我乃是王族子弟,你!有什么权力问责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