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身边的护卫往前走了一步,甩手就是两巴掌扇在陈跃脸上,势大力沉,五指落下,青痕浮起。
“你!”陈跃捂着脸,错愕不及。
“毛还没长全的混账东西,也来指令我做事?有空去问问你那躺在祖坟里的爷爷,他生前,是否敢对老夫指手画脚?”
陈跃:“……”
“跪下。”
一道呵斥,护卫抬起脚尖就踹向陈跃的双膝,转瞬间,这位此前还沾沾自喜的年轻男儿,当场双膝跪地。
“跃儿!”
陈枭临双目一瞪,五官狰狞。
轰!
陈跃跪地不久,又迎来了月星河劈头盖脸,一阵抽打。
本以为,月王族大难临头,怎么着也该收敛收敛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姿态,不成想几句话不合心意,照样抽你。
“你父子四人,喜欢唱戏,就去外面唱,别在老夫这里丢人现眼。”
月星河虎威犹在,一下子就把陈枭临镇住了。
他强行镇定道:“犬子先前言语有失,这里我代他向您老人家诚心道歉。”
“月王族还没倒,别急着跳出来当走狗,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月星河两指捻动,云淡风轻。
陈枭临投以假笑,默不作声。
这趟登门造访,真正目的不过是踩在前面做足样子。
届时凡是月星河扛不住威压投降,那他陈家必然会闻风而动,率先站出来邀功。
待这场矛盾尘埃落定,他陈家不单单足以洗白甘当墙头草的污点,还能顺带落得个维护皓月城的美名。
可惜,月星河的反应,过于激烈。
“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陈家经营不善,枯木难支的时候,是老夫关键阶段拉了你陈家一把?”
“之后,帮你们打击肖家,帮你们度过了一次生死难关。”
“要不然,你真以为凭借着你们家的那块牌子,就能在皓月城屹立不倒这么多年?”
“如今,你陈家,就这样报答老夫?”
这席话让陈枭临,以及三个儿子陷入沉默。
陈枭临脸皮抽搐,仅有维持一副假笑的姿态。
本土居民其实都心知肚明,陈枭临的父亲与老王爷交情不错,月星河念及旧情没少帮陈家。
如今,月王族遭遇空前劫难。
昔年受惠对象,竟然第一个跳出来反水。
白眼狼做到这个境界,令人咂舌!
陈枭临沉默良久,把心一横,直言不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罢了,怪只怪你自取死路。”
月星河淡笑:“想当婊子,就别他妈立起牌坊。”
言罢,他转过脑袋,吩咐护卫:“发一条通告出去,就说陈家决意投靠外敌。”
陈枭临;“……”
这等于在倒逼他乖乖站队。
本来还奢求着保持模棱两可的态度,一面讨好七大家族,一面为以后洗白自己疑似为双面间谍的污点留足余地。
现在月星河反戈一击,直接逼着他陈家摆正最后的立场。
陈枭临眼皮乱颤,盛怒边缘不再掩饰:“月星河,你这么做是又竖一大敌,还嫌对手不够多吗?”
“大敌?”
月星河摇头大笑,一针见血:“你陈家都沦落到当人家的狗了,还有什么脸让我觉得,你们是大敌?”
陈枭临:“……”
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