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临近,当安平顶着满头的热汗推门而入时,见到安然无恙的慕容承简直想哭倒在地,虔诚的对着满天神佛九九八十一拜,来感谢他们慈悲和无私的庇佑。
“慕容承!你吓死我了,吓死我算了!”搜搜
安平嘴上责骂,身体却不顾一切的扑到了慕容承的怀里,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骤然松弛,心里的惊恐担忧便化成了委屈的泪水,在这一刻肆意流了下来。
她兀自悲戚了许久,才渐渐舒缓了一些,哽咽着问道:“慕容承,山下死了许多人,那天晚上你们究竟经历了什么?陛下呢?陛下身体如何,她醒了吗?”
感觉到抱着的身体微微一顿,安平不由的抬头看去,只见慕容承神色由浓转淡,轻轻吐出两个字:“没了。”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
安平正待追问,慕容承将她从怀中扶起,起身走到了窗前,望着晦暗不明的一轮弦月,低低的解释:“没了,北洛以后都不会再有女帝......”
“阿延,阿延她......”
安平急急的出口,那个字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却没有勇气真的说出来,更何况她不信,慕容承都没事,阿延怎么可能有事?!
“你放心,她没死......”慕容承随即给安平吃了一颗定心丸,“她只是再也不能做女帝。”
安平本就惊魂未定,哪里有心思去猜这许多云山雾罩的话,不明不白却让人越发的急火攻心,她愤而起身也走到了窗前,“慕容承!这不是你装深沉的时候,陛下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给老娘说明白!”
慕容承闻言面色一肃,转头望向安平的眸中有万千潋滟华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么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好了!”
“你的陛下已经被乌柔人掳走了,她不会死却再也回不来了!”
“她可能会做乌柔王宫里的一个娘娘,从此过着相夫教子的平静生活,比之现在要轻松上许多!”
“不可能!”安平踉跄着向后连退数步,“陛下身边随行众多,高手如云,怎么可能你没事,而她却被掳走!慕容承,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你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你这次居心又是什么?!”
她联想到慕容承以前做的事情,再看看眼前这个无所畏惧的脸孔,身体止不住的发起抖来,“慕容承!你简直胆大包天!你......”
“哈哈哈哈哈......”
慕容承一阵仰天大笑,打断了安平的猜测,他的唇角带着几分得意和讥诮,反问道:“安平,你错了,女人始终是小事聪明,大事糊涂!你就没有想过,本来在南城外上岸的乌柔人为何会出现在东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