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的眼眸,以及桃花瓣的唇瓣,如乳玉一般的贝齿,都是昔日墨颜公子极具代表性的象征。
然而——单身
今日,幽坤却因为叶风停那个女人,刹然失色,整张脸都晦暗无光下来。
爱一个人,折磨心与神,使之拼尽一切代价,不惜生命。
墨颜的唇瓣翕动着,一丝颤动,道:“莫小言,随时留意榴花殇的动静。”
“难道就不找叶风停了吗?”墨墨夷晶反应很大道。
“贺熊在那里有了周密而详尽的计划……”墨颜眼神飘忽不定,他知道鲛人必去之处,却言道,“他的重点在榴花殇,不在叶风停……”
墨夷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难道这个男人就不管叶风停的死活了吗?
男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抛弃心爱的女人的吗?
将昔日情意随意践踏与之蹂躏?
莫小言却拍墨夷晶肩膀道:“阁主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墨夷晶道:“哎……”
随后,她便扭了个头,转了个肩膀,洒脱而行道:“那我自己去找!”
墨夷晶沉重地压着担子,她一定要找到关于叶风停的下落,要不然她这顿晚饭就不用吃了。
……
由于两天的担忧,墨夷晶都被整得夜不得寐,两眼惺忪,黑眼圈取代先前那一对大眼睛成了她脸上此时最大的亮点。
由于眼睛又大,黑眼圈在眼周外围就愈加严重了。
墨夷晶双手空空,一无所获。
返回古刹时,用剑艰难地支撑着两日来都没有吃饭的空肚子,咕咕咕的响声传遍古刹,通过千步梯的传音石传到墨颜耳根前。
清净的耳根多了一丝噪音,不由得一丝皱眉。
墨夷晶回到佛阁处,第一件时间便是急着找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乞求他大发慈悲,施舍一点儿粥食。
饮饱饭足之后……
墨夷晶便从延长无垠的干净石椅上翻了一个滚儿,鲤鱼打挺似的伸了个懒懒的懒腰。
几个清脆的小碎步,便抵到了墨颜阁主的门前。
墨颜这个人,一定知悉叶风停去哪儿了。
榴花殇就是用来掩饰真相的借口。
哎……墨夷晶不由地小叹一口气道。
生是男人,疑心还真是重,她可是叶风停的好姐妹,难道还会害自己姐妹不成……
墨颜既然不打算将叶风停的下落告诉给她,那么便……哎……真的没有另外的出路和解决办法了。
这几日,为了叶风停的事情,她真的是奔波来,奔波去的。
难道……墨颜这个人还是不相信她吗?
她可是尽心尽力的好么?
那么——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墨夷晶倚靠在门前,虽然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心里却是掀起了万丈狂澜。
墨颜真的没有打算信任她……
既然她不信任她这个贼,那么她多多少少也要那一些东西回去,证明她就是个贼!
偷了一块玉石之后,墨夷晶这回是彻底金盆洗手了。
这块玉石是墨颜留给她唯一的纪念品,(呸,分明是自己盗来的),今后好好珍藏着。墨夷晶碎碎念道,翻了个白眼,痛恨墨颜不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她决定了为了叶风停以身犯险,然而他却不让……
她试图想要牵走千步梯脚下的那处马棚的黑曜,这样跑路也好快些。
可是这匹黑马差点儿搞得她前仰后翻的,一头栽进旁边的马粪堆里。
一声嘶鸣,算是这匹马儿对自己的道别。
墨夷晶怅怅地歇了一口气。
现实证明她墨夷晶始终摆脱不了别人对自己“飞鹰”的烙印。
全城都在通缉她墨夷晶,飞鹰队伍里人送“黑鹰”,也许……墨颜是不想让无辜之人也陷进来吧!
从此一别,江湖上算是很难遇到咯!
她重重使出力气,朝千步梯之上抛上一块随手从腰际摘下来的玉佩。
叶风停看了它,应该会记得她吧!
墨颜,还有那个贴身小厮莫小言也会记得的吧!
翌日,鸡鸣出日。
挑水小厮一脚踩在了那块昨晚上墨夷晶亲手甩上来的黑鱼玉佩。
上面有一绺黑羽,亮堂堂的发光。
墨颜瞥了一眼,漠然无痕,面庞上毫无神色流露出来(就是莫小言也不理解为何墨颜对墨夷晶的突然出走竟一点儿都不动容),莫小言一路跟随,见着他将黑鱼玉佩捡回来收放在梳妆奁内。
一日风清,古刹有人,却又仿若无人。
古刹五里之内的村落,都氤氲着炊烟,袅袅升起,稀疏几个乌雀盘桓在倒塌衰败的古树藤,象征着似有若无的生机。
表面上看去一望无垠的荒无人烟,却又凸显着一星点别具一格的生气。
墨颜的生命,不禁与此份意境有几分重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