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心神的障眼法,投其所“好”,夺人眼球。
密布的水雷,可想而知,并不是所有的水雷都一无是处。况且,贺熊也没有那么多水雷供引爆,只能滥竽充数几个,吓吓他们。
“想不到,那个红衣姑娘如此之迅速,这么快就猜到了……”雷公嘴鹰目叹了口气道,暗自叫苦。
他们的手下也都快要支撑不住了,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手足无措,焦头烂额,急得火急火燎。
“乌无晴的船也经不起折腾了吧!怎么还没炸个一死半伤的?”
“命太硬了……”
他们看着那群人赶了过来,从水面上冒出一个又一个头来,顿时被吓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脸色发白。
一个个腿触了电一般,抖得如海里飘摇的海草。
引香不成,还被发现了,这下可惨了。
叶风停事先知道这是一种极罕有的香,只有皇宫里才有,也是从六扇门那里得知的。新
此种香与火药里的一种化学物质发生反应,极易引起爆炸,但是除非贺熊有特异功能,这水雷与飘在空气当中的香气绝非这么轻易就能接触得到。
鲛人,鲛绡,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发现,从他口中脱口而出的?
所以,鉴于此,她在这空气中多加了一味“药剂”,与这香气相冲,分明事先几颗水雷还相继爆炸,自从另外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混入之后,雷公嘴鹰目那帮人点完香之后,迟迟没有见到效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在耍他们了,把他们给骗了。
想要打退堂鼓,岂非那么容易?
贺熊那帮人又被人家给绑了,只能自认倒霉,集体认栽。
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水雷继续被引爆,海面上一片风平浪静。
乌无晴开口道:“叶风停,怎么还未回来?”
天山美女站在他两侧,道:“是不是想她了?”
她们当然不知道这叶风停指的就是方才舍身而出不顾生命危险头脑一时发热跳下海的那位红衣女子。
乌无晴没作任何除冷落以外的反应。
天山美女两位瞥了瞥一眼,便不再说话,相继叹了几口气。
她们也不知道,叶风停早就死了。武庄叶风停的死讯并未传进她们的耳朵内。她们只一心练舞,一心寻找个安稳的归宿,在衍香阁内,一日又复一日地,不辜负叶风停对她们的照顾。
“你们曾经可是叶风停的伙伴?”
乌无晴突然回眸道。
“正是。”她们一听到叶风停三个字,便心潮澎湃,蓦地转身。
“她的死,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乌无晴绝情而残忍道,“以后不要再提叶风停这个名字,最好是……忘掉,忘得一干二净。”
那番话,好像是于他自己说的。
深深地烙在雪花,烟花心海的并不只有这么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还有之前无数个瞬间叶风停留给她们的温暖与感动,记忆深刻。
灰飞烟灭,如这些船体的残骸一般。
而有些却还没有覆灭。
“叶风停为什么要死?”烟花问起,雪花却在一旁流泪哭诉。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就像是她们曾经的一个亲人一般,雪中送炭。
叶风停终于回来了,她衣不遮体,很是狼狈,却没有让他们笑话与失望。
脸上的疤痕依稀可见,她们惊呼,以为那是水雷留下的伤。
叶风停抵达她们跟前,说:“并不妨碍。”
不想向她们解释这伤疤更深层次的来历。她们误会便误会。
可是,看到她们流泪的那一刻,她才有所不忍,于是乎,编造了一个谎言。
“这是打从娘胎里就带的……并不是于方才那场爆炸中。”
雪花烟花并没有吭声,于她们来说,叶风停像极了一位故人,不过她们并没有明说。
这是她们从此时此刻压抑在心中的一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想必叶风停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吧!是遭人毒手,亦或是陷害。
“乌无晴……”叶风停吐出口的那一刻,心里的一块石头便搁浅了,先前压抑住的难受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化作一声又一声呕心抽肠、摧心剖肝的哽咽。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哭,他也不明白。
但是,她最终哭了。
带着他们之间的所有往事,所有回忆,所有不堪回首,一起沉落进那片深不见底的大海里。
回到岸上之时,只会是崭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