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喝酒,但也就让他们喝点啤的。白的红的不用指望,还都是学生呢,万一再不小心喝多了。
陆远喝完杯里的酒,又要找木婉说话,呼吸间清晰可闻的酒香,不难闻,木婉觉得还有点上头呢。
酒的味道闻起来真就挺暧昧的。
椅子面积挺大的,木婉往旁边挪了挪,离陆远又远了点。
就那么大点地方,再逃能逃哪去。
陆远靠在椅背上,双臂扩展伸了个懒腰。一只手臂搭在木婉后面的椅背没收回去,百无聊赖的看她吃饭。
众目睽睽之下,陆远的目光太过炙热,木婉没几秒就察觉到了。
再加上周围若有似无扫视过来的目光,木婉只得做事不关己状,埋头苦吃。
“小木同学饿坏了吧。”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到木婉身上。
木婉抬眸朝说话的人看去,发现那人笑的一脸慈祥,正是校长。
一口饭咽到嗓子眼,给呛着了。
陆远倏忽坐进,把她面前的果汁递过去。又看里面有果粒又倒了杯水给她喝,手掌附在女孩背后从上到下轻抚。
好一会才缓过来,见众人都在看自己,木婉窘迫,忍不住捂脸。不好意思的说:“是有点。不好意思,让老师们见笑了。”
“哎~”刘老摆手,“是我冒然开口,吓到你了吧?”不难看出老头的眼神中透着关切。
木婉忙说“学生不碍事的。”
态度谦和有礼,又不似古人的拘束。
看向一直围着小姑娘转悠的陆远,刘老不得不承认这混小子还挺有眼光。
“那就好。”刘老朝在座的小辈们示意,“来,接着吃,都别不好意思,不够再加菜。”
……
**
由于木婉三人都拿到了个人赛的奖杯,开校会时教导主任当着全校师生宣告奖励,不免又是一次轰炸新闻。
木婉这两个月在学校发生了那么多事也是挺出名的,之前的成绩大部分人也只认为是侥幸第一。这次,也算是有目共睹。
而关于她和陆远的流言蜚语,有小心思的女学生,因为陆远的威慑力,也没人敢轻举妄动。
而陆远的成绩更是突飞猛进,虽然考试时偶尔还是会看心情答题。但总的来说,结果都在中上等。有时候心情好,还会考个前三给老师看。
这也是木婉当下最为忧虑的。
时间过得很快,下雪了。
B市已经好多年没下过那么大的雪了,今年冷的比往年完早半个月多。雪下的也是近几年最早的一场。
雪一下,温度就降下来了。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上午还在下,B市到处都布满了积雪。
学生们都褪去了校服,有怕冷的羽绒服围巾帽子全副武装。
这还不是太冷的时间,到了不久后冰雪融化,那才叫冷。
木婉带戴着毛茸茸的耳护,怀里抱着陆远刚给她装了开水的暖宝宝。站在教室走廊和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粽子的夏夏,看操场上的同学打雪仗。
夏夏很怕冷,在外面站了没一会脸都要冻红了。要不是嫌教室太闷,她才不愿意大冷天吹冷风。
木婉真怕把她给冻感冒了。
B市的气温和北方比起来算高的了。这丫头,要是去北方过冬,怕是得冻傻。“要不我们进去吧。”
抽了抽鼻子,夏夏摇头:“屋里太闷了,我都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啦。你要是冷的话就进去吧,我再待一会。”
“我还好,不太……”
“小婉~夏夏……!”木婉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是周清。
她好像很抗冻,羽绒服都没穿,只穿了件羊绒大衣还是敞开的。她本来就瘦,里面的毛衣看起来也不算厚。下面是紧身牛仔裤,脸上蹬了双平底靴。
“你不冷吗?”这是木婉早上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
“不冷,穿的越厚后面的日子越难熬。我现在要是穿羽绒服,过几天温度更低的时候穿什么。”周清的这种逻辑,木婉有些无语。但仔细一想,又莫名的感觉说的挺有道理。
她刚开始还撺掇木婉别穿那么厚,好身材都给遮住了,结果被陆远一个眼神打消了念头。
现在看夏夏穿的跟个熊一样,周清直接笑出了声。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们仨的关系也算得上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这下毫不留情的笑她:“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我天呢!这是几层啊?”
周清忽略掉夏夏黑着的脸,上手去摸她的衣服,似要一层一层细数。
木婉忍俊不禁,边观察她手上的动作,边看夏夏逐渐变黑的脸。
“我妈让我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