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站在盛临祈身边,两人似乎正在说些什么,非常和谐的样子。
如果是平时的话,那个位子是她的。
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已经变了,秋莫板着脸走进去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盛临祈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可是白若若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慌张的转身看了他一眼之后又很紧张的解释说,“没、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临祈正要合作的一个公司,我有一点了解,所以跟他说一些关于对方的背景资料或者有什么喜好之类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抱歉。”
看着他大步走出去,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样子,秋莫轻笑出声,一双眼眸直直盯着盛临祈说,“就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差点被抓奸了呢。”
盛临祈看着她挑了挑眉,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头在她耳边问,“你这是在吃醋?”
秋莫眨了眨眼睛,也没有反驳,不过也没有答应。
可是,不爽还是有的。
盛临祈一手圈住她的腰拉到自己怀里,两具身体紧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够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温度、气息和心跳。
“回答我,吃醋了?”
“不想回答!”秋莫难得傲娇一次,结果就被咬了一口。
心中那一点小小的不爽,已经被盛临祈霸道中带着温情的感觉打散,过了一会儿,她才忍不住说,“我还没吃饭呢,我上来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点宵夜什么的,不过看样子你应该并不需要。”
听说她没吃饭,盛临祈动作停下来,亲了一下她的眼角,再度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回答我。”
秋莫喘息了几下,无法理解盛临祈的这种执着拒绝回答,可是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他的禁锢。
“盛临祈!”
“再给你一次机会。”
秋莫无奈,她是真的饿了,“好啊,我就是吃醋了,所以你既然知道我是错了,那以后就离她远一点。白家还真是不要脸,故意顺着我讽刺他们的话,把人塞到我们这里来!”
“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把她送走。”盛临祈说。
“那就这样吧。走,虽然不知道你饿不饿,不过还是下去喝点汤吧,好歹你特地让人给我熬的。”
“谁说是特地?”
不管盛临祈的傲娇,秋莫拉着他下楼。
于是餐厅点着明晃晃的灯光,灯光下时相对而坐的两个人。
盛临祈安安静静一口一口的喝着浓郁的汤,那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在他面对面认真吃饭的秋莫。
盛临祈将白若若送走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合适的时间,所以并不是立刻就能做到的。
只是,在此之前,盛临祈又接到了那位小叔叔的电话,说让盛临祈去一下,她家有点事要商量。
对方语焉不详,盛临祈很是不耐,能够明显感觉到他就是故意这样为了让自己过去。
盛临祈给秋莫打电话说晚上有事不能和他一起回家,秋莫第一时间听出他声音中的情绪不对劲,立刻关心的询问了一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工作上的还是?”
“应该跟白若若有关。”
“那我跟你一起去。先不管他们到底待不待见我,反正我是这个家的秋莫人没跑了。”
盛临祈沉冷的黑眸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多一点情绪或者温度,“好。”
不过在他面前,谁也不敢不待见秋莫!
盛临祈虽然是猜测,但是猜得很准,两人到了那位小叔叔家之后,再度看到了白母。
秋莫真的是一次一次被磨得没了脾气,甚至没有和盛临祈一起坐下,站在边上看着她问,“白阿姨还真是闲,自己家一堆破事却有时间一次一次的往盛家跑。别说话,我是正统的盛夫人,这一点希望你们都很清楚!”
这一次不是在老宅,也不是只有四个人。反正在场的,其他年轻的,不年轻的男的女的她都不认识,也不在乎,反正旁边有根金大腿。
“你!”白母话还没有一个开头就被秋莫堵得严严实实的,原本应该是雍容华贵的阔太太,此刻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
“好了,一来就闹出这个样子,像什么!”
听到一声中气十足,但是又带了些许岁月的声音,秋莫抬头看过去,是个威严十足的帅大叔,比起那位小叔叔强多了。
只是比起贵气有压迫感,谁也比不上盛临祈的这一身气势。
不过,略微有些眼熟,五官跟盛临祈有些相似。
“临祈。”她依靠着盛临祈边上的扶手,低低喊了一声,依赖性十足。
盛临祈一手将她拉到自己另一边坐下,“我父亲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