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端上喜欢喝的古越龙山绍兴黄酒,我们都站起来接酒。
“今个喜酒你要多喝点”陪酒的舅舅又给写满,
“那是!那是!两小孩都这么大了,今个两家喝醉也高兴!”
“虹跟这样你也知道,她就是沟通不了听不见,其实聪明的很,能挣钱能干,开了亲都要跟自己小孩子一样,多包容多操下心”舅在爸面前说上一句。
“这你放心了,再讲我们做大人的没什么话讲,只要两个小孩过得好就行,而且我们家穷,到我家多少也会吃点苦头”。
姑父接上一句“阿小哥忠诚,小孩也老实,不怎么爱讲话,又不花里胡哨,对虹肯定会好的”。
“那没事!只要两小孩不懒,都肯干,以后不愁好日子过!”舅又填上一句。
“唉!对对对!”这话听得舒服,自然会让别的人作答。
“我刚开始不讲了吗,只要两小孩行,我们做大人的也就交掉了”,虹爸的原话差不多这意思。
我听着女人们那桌此时也是叙的话朗朗的,除了夸奖,还有谈到感情之类的。
“今天,本来由于车走晚了,父母耽误晚上才来,现在吃饭又让大家天黑回去,我代表大家陪个不是,喝上一杯!”
“那应当的!”姑父立马为我们说话,“来!大家都端起”,
“这一杯完了,我再敬喜哥一下,要不是那天让我见虹,估计没有今天我和虹到一起,谢谢了!”
喜哥随着也端起喝完。他虽是开车不能喝酒,就以牛奶代酒。菜一盘又一盘上,如同叠罗汉一般,直到我们吃饱喝足,才道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