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他的心脏竟然停止了跳动。
与此同时，一片黑色的鳞片在他背后显现而出，那呼啸而来的混沌顿时一滞，然后如潮水一般迅速退去。
“这是龙鳞?”看着黑色的鳞片，老瞎子和韩伯达脸上都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黑色龙鳞一闪而过，而古小凡的心脏也重新恢复跳动。
“小子，刚才那是什么?”老瞎子强忍着心里的震惊，故作平静的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什么?”古小凡一脸懵，刚才他突然间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知道。
以为古小凡不想说，老瞎子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环顾四周，有些惊讶：“你们快看，前面出现了两扇门。”
古小凡抬头看去，心中震动，那两扇门竟然形似太极中的阴阳鱼。
左侧是黑色的阴鱼，上面有一死字，阴气逼人，为死门！
右侧是白色的阳鱼，上面刻有生字，祥和温暖，为生门！
二选一，看似简单，实则最为艰难，毕竟是生死抉择。
“让我来卜上一卦，”老瞎子掏出古龟甲，但刚刚掷在地上，龟甲便全部粉碎，十分诡异。
“怎么回事?”韩伯达抬头看向老瞎子。
“是我疏忽了，这种绝地不可轻易卜卦，”老瞎子心有余悸。
那股神秘的力量只是在针对龟甲，要是作用在他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我们怎么办?”韩伯达感觉有些棘手。
他们已经没了退路，要想活着离开青铜仙殿，只能选择打开其中一扇门，继续前行。
“让他来选，”老瞎子把压力甩给了古小凡。
“我不选，”古小凡直接拒绝，他现在还一脸懵呢，这里他修为最低，见识最少，哪有说话的份。
“小子，你不是一直想学攻击之法吗?”老瞎子忽然开口说道。
“这事你怎么知道?”古小凡有些惊讶，想学攻击法门的事情只有他和那个便宜师父知道才对。
“我知尽天下事，”老瞎子毫不脸红的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这次以身犯险，就是为了九秘中的斗字秘而来。”
“九秘?斗字秘?”古小凡又是一脸的懵，完全听不懂老瞎子在说些什么。
老瞎子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九秘是九种神秘而又强大的法术，每一种都惊天地泣鬼神。
斗字秘专一攻伐，可以无限演化天下之术，无穷无尽，具有无与伦比的攻伐之力。
一听到斗字秘攻击力恐怖，几乎没有其他秘术在攻击力上可以与其媲美，古小凡心动了。
之前因为没有攻击法术，他空有一身神力，根本不知道怎么使出来。
现在一听说斗字秘近乎是最强大的攻击法门，咬了咬牙：“好，我来选，但是你们得到斗字秘，一定得教我。”
“这个没问题，”老瞎子爽快的答应了。
古小凡走到门前，凝视着生死两扇门，面露沉吟之色。
他研究过周易，知道阴阳相生、虚虚实实的说法，有时候生就是生，但也有时候生就是死！
沉吟片刻后，他果断闭上眼睛，伸出食指：“公鸡头，母鸡头，不选这头选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