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姜玉……额,不……师兄!你就把虎符拿出吧!不要负隅顽抗了!”顾萌萌近距离看到姜玉泽那惨烈的模样,愣了半饷,回神后咽了口唾沫,然后颇有气势的说着。
姜玉泽勾唇一笑,缓缓的将手伸进衣襟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那只手上!
在他衣襟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块儿带着他体温的虎符,统领百万大军的虎符,谁得它即可得天下。
“想要吗?”姜玉泽手握虎符拿出来,姜玉婷盯着它,眼神发直。
“把它夺过来!快!”姜玉婷吼着,周围禁军拿起武器,朝他冲了过去。
姜玉泽咬了下嘴唇,破皮的唇血珠涌出,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血色夕阳即将西下,再撑半个时辰,大军就可以压境解皇城之困了。
提起气来,拿起来轩辕剑,正准备应付的时候,突然手里的虎符不见了!他惊讶不已,一时间竟缓不过来神。
一道白色的人影在他身前站立,晃了所有人的眼睛。萧灵儿莞尔一笑,然后仔细的摸着虎符,似乎有几分好奇。
小女孩儿的出现太突兀,让禁军步伐猛的一滞,禁军的裤带都不知道去哪了?!一下子乱了阵脚,纷纷跌倒,慌乱的爬起来提裤子,一片兵荒马乱。
“灵,灵儿?”眼前十岁的女孩儿,眨着灵动的眸子,和五年前那个丫头立马重合起来。
“嗯!姜哥哥,你还记得我?”萧灵儿看着姜玉泽脸上浓重的疲惫下,突然泛起温柔的涟漪。
像是冰冷嗜血的猛兽,对她卸下了伪装。姜玉泽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却猛然看到自己一手的污血,又退了回去,不好意思的冲她一笑,却没有挠头。
姜玉泽看着长大了些的萧灵儿,心里被填充进了一些东西,让他忽然就有些放松。怎么可能会忘,这样可爱的灵儿啊!见过你的人,谁能忘得掉?
“你怎么会在这儿?”姜玉泽问,已经很久没见过萧灵儿了。
约摸,五年了。
“我来看你。”萧灵儿把虎符给他。
“喜欢吗?”姜玉泽挑了挑眉毛,展颜一笑。
“怎么,这个也能送人?”萧灵儿惊讶的看着他。
这玩意儿据说是帝王所用,乃是号令天下的虎符,不然姜玉婷为什么非要这个东西,甚至不惜要了姜玉泽的命。
“能,我说能就能!”姜玉泽霸气的说着这个话,有一股帝王之气舒展开来,让人不由得信服于他。
“你,你干什么!顾萌你个贱人!你敢!”姜玉婷冷不防的被身后的顾萌萌从背后擒拿了。
“哎呀,师兄,你就不能快点吗?我这边都撑不住了,演戏很累的啊!”一边说着,一边她还朝着姜玉泽翻了大白眼!
王城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开始宁静下来,广场上排列着整齐的大臣,两侧战鼓敲响。
那身黑袍还滴着血,来不及换龙袍的姜玉泽,只能按着吉时,一步一步踏上九百九十九的白玉阶,直到那个至高无上的站台。
站在最顶端俯瞰大地的新皇帝,一身战袍浴血加冕,夕阳血红的光和热,在最后一刻毫不吝啬的撒在大地上。血色残阳下百官山呼吾皇万岁,齐齐跪拜。
周围是数不清的军队,皇宫里、城内、城外都是姜玉泽的兵。
无人不服,无人敢不服。
顾萌将擦干净的轩辕剑,低头双手奉上。姜玉泽接过,执剑而立。
旁边的宫女手里捧着皇冠,正用眼睛不断提示着旁边的十岁的白衣女童。可惜那女娃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皇帝,压根没空搭理她。
半饷没有动静,记录史册的官员急得满头汗,时辰眼看就要过去!皇帝也回头,把他吓得立马跪下,膝盖都砸出闷声来!
“灵儿,可愿为我戴一次冠否?”此刻俊美无涛光芒万丈的姜玉泽,无限温柔的朝着萧灵儿问。
看她痴痴的模样,他心里像过着蚂蚁一样,痒痒的,恨不能抱着可爱死了小小的人儿亲热一番才好!
萧灵儿回过神来,望了望四周,终于看到了宫女激动的眼神,那皇冠都快塞到自己手里了。“哦哦!”她点头致谢,然后捧着皇冠,朝中间的姜玉泽走去。
被登基场面震撼到的萧灵儿,这才终于发现,她够不着啊!
娘哎!姜玉泽是怎么长这么高的?当年明明就是个不长个儿的野小子啊!
正纳闷儿呢,身子忽然一轻。她被姜玉泽直接抱了起来,给帝王戴上了皇冠。
金色流苏后面的帝王,有着姜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一张面孔。
他冷漠的俯瞰众人的跪拜,一手执剑,一手抱着白衣女童,就这样极为简练朴素,而血狠强势的完成了加冕礼。
听着下面的人跪拜,再一次山呼万岁,被姜玉泽抱在怀里还没有放下的萧灵儿,只觉得心神动荡不已,这就是人间帝王之威,民心所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