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个穿甲的国师腹部,国师疼痛难忍,直接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大批人马从上山冲杀下来,那些侥幸没死的士兵,看着大势已去,纷纷丢掉兵器,高举双手以示投降。

    战事算是告一段落,夜晚降临,驻扎在老龙口上的营帐中,传来一人惨叫声。

    “真是出了鬼了!我真的以为他这面具是佩戴上的!”

    刘禾看着脸上鲜血直流,可面具还是没有摘下,捆绑结实的大商国师,惊讶说道。

    成惟觉一直想要直接杀了国师,可路小乙和刘禾百般劝阻,他干脆把国师绑在一块木头上,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审问。

    “直接杀我就是,何必看我是什么模样?”

    大商国师已经精疲力尽,他喘着气看着两个想尽一切办法,都想拿掉自己面具的刘禾路小乙,无力的说道。

    “越是不让人知道!越是有问题!刘禾,试试这个,麻沸散!应该好用一些!”

    路小乙想起一个好东西,他在书箱里来回折腾,找到了一个白色小瓷瓶,瞅了一眼国师,再刘禾面前晃了晃说道。

    刘禾将国师放倒,让路小乙上药,等了片刻,二人这才用巧力拉扯这个国师的面具。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将国师的面具拿下以后定睛一看,两个人同时呆坐在地。

    成惟觉一看二人脸色惊慌,马上跑过来一看,他也吓了一大跳,吃惊说道。

    “这?这?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是白公!!还是说你是白公的?这……”

    他们三人看到的是剑眉星目,高挺鼻梁,下巴略微坚挺的一个俊俏少年模样,而且这个长相和敬长安完全一致。一点都不带有偏差。

    “这不可能!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人呢?况且他和白的年纪差太远了!这……”

    路小乙缓过神来,赶紧查看国师的耳后,自己脖子,发现并没有易容的地方,他也震惊地开始结巴起来。

    “你给我说!敬长安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和他一模一样!”

    刘禾不敢相信这一幕,他抽出腰间匕首,死死压在国师的脖子上,怒吼道。

    “敬长安?敬家还有后代子孙吗?要杀要剐何必演的如此大费周章?”

    国师惨笑一声,冷冷说道。

    “对将死之人,我们何必演这一出!快说你到底是谁?你与那金南山敬亲恭一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禾嗤之以鼻,他拉起国师,狠狠地看着他质问道。

    “亲恭?亲恭他还活着?快告诉我!亲恭在哪里?”

    国师听到了自己即将就要忘记的名字,马上躁动起来,他突然开始挣扎起来,对着刘禾吼叫道。

    “死了!他唯一的儿子,现在就在大佑帝君身边,辅佐他攻打大商!”

    刘禾摇头说道。

    “怎么会?他还有儿子?他的夫人不是不能生育吗?”

    大商国师愣了一下,喃喃说道。

    “不是亲生的!我记得有一次谢大叔说过,是长字辈的遗孤!故而叫敬长安!”

    “啊!!!!!!欧阳家!骗我这么多年!!!!!!!!!!!!!!!!!欧阳家!!!!!!!!!!!!!!!!!!!”

    大商国师表情突然暗淡下来,路小乙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还没上前去抓他的手腕,直接被大商国师吼坐在地。

    “这样一切我明白了!敬长安与你有渊源,而你也是五国除蟒的受害者,至于那时候的大商帝君,用了什么方法,把你救了回来!我们不知道,而当时的呢以为其他家族的人已经全部没了,于是愿意跟随大商,出谋划策,一统天下!大商也会为了你,剿灭其他四国作为条件!你唯一不知道的,灭你家族,出杀手最多的可就是大商!可笑啊!”

    路小乙站起身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讲了一遍,剩下的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行了!废话真多!你叫什么名字!我成惟觉不杀无名之辈!”

    成惟觉拔出宝剑走到国师面前,笑着说道。

    “敬亲谦!敬家第十七代山主!”

    国师低下了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敬大国师!你上路吧!”

    成惟觉用力刺了过去,只听清脆的一声,成惟觉的宝剑,被路小乙用铁扇挡下。

    “你?你这是做什么?”

    成惟觉一愣,他再次刺剑又被路小乙拦下。

    刘禾噗通跪在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杀他!杀了他!我就自由了!”

    成惟觉恼羞成怒,他拼命出剑,路小乙用尽护大商国师,成惟觉直接将宝剑丢在地上,在营帐里来回走动,他指着一个跪在国师面前,一个用铁扇护住国师的二人,质问道。

    “你还不明白?他是敬长安的生父啊!不能杀!”

    刘禾转跪在成惟觉面前,眼泪鼻涕一起流,哭着说道。

    “老子知道啊!我这一辈子!一直都是手中刀,整个天下都知道我成惟觉是人屠!就算天下太平,我又能如何?就凭他是白公的父亲?我就要放下剑?为什么?凭什么!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我杀了多少人啊?我连忏悔的资格都没有!啊????我不能杀?太可笑了!我不能杀???”

    成惟觉抱头痛哭,指着那个被绑在木头上的国师,质问刘禾与沉默不语的路小乙道。

    “杀了我吧!我自己知道罪孽深重!我也没有什么脸面去见那个敬长安!”

    敬亲谦抬起头,看着知道自己身份,陷入无比纠结的三人,挤出个笑脸说道。

    “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就没有朋友!对!我是人屠成惟觉!不是什么幻听郎君!老子这就杀了你!”

    成惟觉呼吸加速,直接捡起地上宝剑,再次向大商国师刺来,可剑就停留在国师胸口,怎么也刺不下去。

    “干!!!!!!天道不公啊!”

    成惟觉破口大骂,直接将宝剑在地丢在地上,回头几步直接一屁股坐在,自己眼泪也流了出来,他坐在地上用力的抓着地,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刘禾歪头看了眼大商国师,也是哭的十分伤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人有了善良,杀伐果断再也拾不起来,即是你在恨一个人,你的身体永远会让你偏向放下杀心。

    一夜过去,四个眼睛通红之人从营帐里出来,大商的国师衣服,被丢进篝火中变成了灰烬。

    大日余晖下,三艘大船从老龙口出发,驶

    向远方。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