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没有看路的士兵,掉进了陷阱,本可以出来,可后来之人,便将其压了下去。
“盾兵!铺路!长枪兵!给老子先过!”
漠豹儿在后面用箍棒,能救几个是几个,对着那些身上甲胄刻有三杠的人,说道。
那些盾兵直接丢下手中盾牌,放在地上陷阱之上,让后来之人能够稳稳通过。
长枪兵将手里的枪,一分为二,插在自己的背后,埋头猛冲。
弩手纷纷将箭袋牢牢系紧,紧跟在漠豹儿身后。
“乖乖!怪不得不骑马!这一个个的就是两腿马嘛!”
王笙在最后的斜坡后面,探出头来,看着直奔自己而来的士兵,张大了嘴巴说道。
“进去!想死不成?”敬长安悄然而至,一手按住王笙的头颅,一同躲了起来,小声说道。
“这咋办?我们到底打还是不打?”王笙看着头顶上快速通过的商国士兵,小声嘀咕道。
“打!那个混蛋知道光州是大城,轻易不敢露头,我们等!什么时候他露头,截杀便是!你穿的甲胄适合跑路,再去传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露头!他们的单兵能力可不差!”
敬长安小声说道,拍了拍王笙的肩膀认真看着他。
“知道了!白将军您放心好了!”王笙点了点头,紧紧贴着斜坡挨个提醒。
漠豹儿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弓弩手的甲胄,他也是在刚刚才发现自己的箍棒上竟然有机关,可以一分为二,他便藏在了背后,跟在最后一队身边。
敬长安干脆闭目养神,光州城池现在固若金汤,再加上新军也集结完毕,就算他们这批先锋不在也没有太大问题。
漠豹儿走到了这巨大的陡坡官道,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汗毛直立,等到士兵全部冲向了光州城,漠豹儿卸下自己身上的东西,随意丢在一边,将箍棒从背后抽了出来,组合在了一起,轻声说道。
“出来吧!你们这十几个人,颇为无趣!”
敬长安猛然睁开眼睛,对着那些自己已经赶来的士兵们,点了点头,所有人都爬上了高坡。
“最低也是三门境界,知不知道我是几门?”
漠豹儿环顾四周,眼神凌冽,话没说完便抡起了手中箍棒。
十几个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漠豹儿清了个干净,漠豹儿看着坡底下的那帮捂着胸口,还有直接昏厥过去的士兵,冷笑一声,还没前进一步,一个人缓缓爬了上来。
“你这话没说完,就着急出手,有些不太好吧!”
王笙边走边抽出腰间宝刀,歪头看向年纪差距不大的漠豹儿说道。
“竟然会说商语?可喜可贺!不过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看你跟脚,你不知道差一门,便是一山之隔吗?”
漠豹儿将箍棒扛在肩头之上,歪头看着王笙说道。
“少废话!砍你一刀!便是赚的!”王笙踏步而来,漠豹儿并没有着急出棒,反而只是将箍棒插在了地上。
王笙挥刀就砍,漠豹儿用力踢在箍棒之上,挑起无数飞尘,王笙赶紧躲闪,一支棒子从粉尘中突然出现,重重顶在王笙胸口,王笙躲闪不及,干脆直接扛了下来。
这一击打,让王笙一直藏在胸口的瓶颈,突然碎了,王笙翻飞出去,滚了好几圈,这才停下。
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自己的宝刀。
“呦?还能拿的起你的刀?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漠豹儿收了箍棒,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那个一直在艰难起身的蓬头散发之人说道。
“谢谢啊!这一次,我可要真的砍你一刀了!”
王笙全身的血气疯狂涌动着,他觉得自己身上突然有了使不完的力气,他的身体在一阵颤抖中,变得更加结实。
王笙从嘴里吐出一口黑血,清了清嗓子,将刀横在了胸口,认真说道。
漠豹儿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起来,他面前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境界提升到了六门处。
“混账东西!竟然把老子当垫脚石!我倒是看看!你这个境界还没有稳固的人,能有什么大作为!”
漠豹儿吐了口唾沫,将箍棒横在胸口,用一种看必死之人的眼神,盯着对面之人。
“那我就给你长长见识,这是我偷学的一技,横刀门!—卸甲!!!”
王笙大喝一声,全身爆出响豆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一道影子,向漠豹儿袭来。
漠豹儿赶紧挽出棍花,想要防住,几十声武器碰撞的声音出来,漠豹儿蹲在地上捂着胸口,而他的身后,有两个人。
一个是失去意识的王笙,另一个便是站在那里按住自己腰间刀,两眼绽放百花色彩的敬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