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是闫缪雨,他及时的出现,拯救了他们母子二人。
闫缪雨看到了南安瑰受了伤,立刻大声喊到“来人,快找御医!”
闫缪雨将孩子抱过来放到了葶儿的手中,自己蹲下紧紧的抱着南安瑰:“别害怕,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的确有一种魔力,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只不过眼前的事物却越来越模糊,南安瑰从口中只能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来。
“我…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南安瑰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她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口中似乎很是干渴,她张着嘴巴,努力的说道:“水…”
在旁边打瞌睡的葶儿瞬间站了起来,跑到床边一看,立刻兴奋地大叫:“王妃醒了,王妃醒了。”
南安瑰还在不断的喊着水,她只希望葶儿能够暂时放下她的开心,先给南安瑰端来一杯茶水。
葶儿终
于听到了南安瑰口中的念叨,赶紧转过身,倒了一杯凉茶送了过来。
“给你。”
南安瑰忍着身上的疼痛,一股脑的把一杯水全都喝下去,嗓子才终于慢慢好转起来。
门被突然推开,进来的是慌张的闫缪雨,他几步走到了床前,握住了南安瑰的手:“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有一点。”南安瑰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她知道闫缪雨回来了,她身后就有了靠山,也就安心了许多。
“南安宁她…”
“她死了,那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闫缪雨冷淡的说道,“她是死有余辜。”
南安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若是最开始她并没有那些邪念,凭着她的出身,容貌,才华,定是能寻一个好人家。
可是,她却偏偏要往深宫围栏里面钻,非要坐上那个禁锢自由的位置。
“南崇明怎么说?”南安瑰一想到南安宁毕竟是南崇明最疼爱的女儿,害怕他会过来找麻烦。
闫缪雨轻声的安慰着:“人是我杀的,而且前因后果已经告诉了南府,他们要是能够理解。”
“爷爷应该很伤心吧。”南安瑰难过的说道。
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南爷爷现在一定是你不好受。
“他们也很担心你的身体。”
都这个时候了,南安瑰居然还在考虑别人的感受。闫缪雨只觉得这个女孩儿傻乎乎的,什么时候才能够为自己着想?。
“你快回去告诉爷爷,就说我已经无大碍,可以下床走动了。”
“好。”闫缪雨心疼的看着南安瑰,即使醒了,可是面容还是苍白无力,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南安瑰又想到了凌昊,于是赶紧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由小茹照顾着呢,你就放心吧。”
“嗯。”南安瑰其实忧心的还有一点,只不过迟迟没有说出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