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渺星突然咧着嘴哭了起来:“云祁哥哥欺负人~云祁哥哥是坏人~是坏人~呜呜呜~”
话音落,带着黑色面具的殷辰星走了过来,朝着殷云祁和箫初云拱手行了行礼,将贺渺星往身后拉了拉,甚是谦卑的对着殷云祁说道:“贱内痴傻失礼,还望兄长、嫂嫂莫要见怪。”
“你就是他的弟弟殷辰星吗?”箫初云看着面前这个带着面具的人,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又复开口问道:“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不过……你为什么要带这个面具啊?”
殷辰星低头笑了笑,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具,一张脸半个都是黑黢黢的,两只眼睛犹如一半黑夜一半白昼,从鼻子中间一分为二。
黑的是真黑,白的是真白,两张脸整整齐齐的,唯独这阴阳脸让他失分不少,不过倒也很个性。
箫初云看到这一幕,立即有些自责的陪笑道:“那个……对不起哈!我没找到你……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殷云祁便开口打断到:“看好你女人,没事别让她瞎溜达!”
回头看了箫初云一眼,旋即又道:“你嫂嫂身怀有孕,现下珍贵的很,让她离我的云儿远点!这话……对你同样有效!”
说罢便冷着脸拉着箫初云悠然离开。
“你干嘛?弄疼我了,快放开!”箫初云扭着手腕,呲牙咧嘴的说着。
殷云祁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拉回了房间,直接关上了房门,将她抵在门前,轻轻挑起她的下颌,一脸薄怒的瞧着她。
“殷……殷云祁……”箫初云有些蒙圈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说话也有些不太利索:“我……我可没招你,你别抽风啊……唔……”
殷云祁没等她话说完,便低头吻了上去,两唇温度交叠,舌
尖缠绵缱绻……
片刻之后……
殷云祁微微抬手,头轻轻一侧,揽着她的腰,抓着的手腕,注视着她有些羞涩目光,在箫初云耳边低语道:“在我面前勾搭他人,是不是不太好?”
“啊?”箫初云低头想了想,莫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你说你那个弟弟?我的妈呀!这叫勾搭吗?你这才叫**裸的勾搭好不好?只不过是寻常的对话,你别混为一谈嘛!”
殷云祁轻捏着她的下颌,话语之中带了满满的醋意,一时间整间屋子都是酸味:“是吗?据为夫所知,我那弟弟十多年了从未摘下来过,今日倒是为你摘下,若这都不算勾搭,那要怎样才算呢?”
“啊?”箫初云一听又是懵了半刻。
感情这家伙是为这生气啊?
天啦噜!她了冤枉死了!殷辰星这家伙今天突然摘面具,又不是她能想到的,更加不知道他这十几年就没摘过啊!
“小娘子,为夫心里难过,该怎么办呢?”殷云祁说着话,将握着箫初云的手,缓缓放在了心口上,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却撒着娇道:“痛极了……也酸极了……小娘子不给为夫治一治吗?”
“这咋治啊?”箫初云脸上一抹尴尬不失微笑的憋着嘴,心中七上八下的看着他说道:“兄弟~大哥~你就放过我吧!我现下了禁不起折腾,你就高抬贵手,真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保证以后能不跟他说话,就一定不说话!”
“无妨。”殷云祁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便又低下头去,轻轻闭上了眼睛,深深吻着箫初云的唇瓣,肆无忌惮的掠夺着……
时过片刻,箫初云有些喘不过气的将殷云祁推开,奈何他抱的紧,只得趴在他的肩头,羞涩又羞愤的揪着他的衣领说道:“这么半天了,就算是收债也收完了吧?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嘛~”
殷云祁微微一低,在她的耳边轻声轻语道:“刚才算是利息……”
“啊?!”箫初云甚是惊奇的说道。
“晚上……为夫沐浴,夫人亲自伺候,好不好?”殷云祁在她耳边低声又道:“这就算是还债了,我晚上就等着夫人你了!”
另一旁,江越还是停留在岸陵,一人穿梭在人群之中,看着嘈杂的市井,心下的烦乱也更重了些。
没走多远,便瞧见一旁布告墙上,贴了一个告示,围了一大圈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着。
走近一瞧,只瞧见上面写到:
近日匪徒作乱,夜晚子时过半,截杀闺房秀女,掳劫青年男子,城中百姓皆听衙令,日出之前,日落之后不得踏出家门半步,违者拘禁三年。
元和二十二年,岸陵县衙颁布启示。
江越看到这一幕,心下不由得担心着,虽然他知道不能也不该担心,可依旧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初云……萧姑娘……殷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