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也想到这有果乃是梅林结了果实的意思,只是他又心虚,只因为他倾慕梅家小姐已久。以为这有果,乃是梅家小姐定了夫婿,取那姻缘开花结果之意...”
二丫停顿了下,“于是他想着往那梅家看看去,而当他经过那处梅林时,却发现地上掉落了好些梅子,便就捡了一个尝尝,只他还未吃完,便被梅家仆人抓住。这时穷酸秀才当然是得大声嚷嚷道,“诸位,这粗鲁抓人是何道理啊?”只这些仆人也是白丁,也自不会与他多加解释,而且这秀才手中还拿着梅子,他们便认定这人就是小贼,“敢偷果子,走!见官去!”
二丫见众人都认真听着,便知道这个故事讲成功了,“而到了此时,穷酸秀才才意识到,那胖子的意思就只是表面说的梅林结果罢了,而他们刚刚就是去偷的果子,现在倒好,他自己倒成了他们的替罪羔羊了。”
这故事讲完了,二丫见众人都似沉默地在思考着什么。而这其中冯子晋最是听得仔细,而且还从此故事里悟出了一个道理,“这真是个不错的故事,为人不可过于清高,有才情自是不错,但过于斟酌,反倒忘了最初的本意。”他说道。
“恩,从小故事里可以懂得些道理,是不错的。”二丫也回应道。
而后连着阮大公子都对二丫说的故事赞许了一番,所以既然是东家都说二丫的故事好,那么自然其余人也会不吝啬的夸上几句。只是那阮笙却有些不以为然,只嘀咕着,这算什么好故事?
二丫不求这故事讲出来效果会如何,只道是能混过去,便就阿弥陀佛了。而且她故事也就那么几个,真要与梅花有关的,也还剩一个,所以她觉得要不也学学那阮笙,适当的控制一下传花的速度,尽量在花传到自己手中时,便立即丢了去,而这样一来,这惩罚到自己的机会便应是大大地降低了吧。
接下来,由二丫开始传。而事实证明这二丫自己总结的方法还是有些用处的,至少她已没接到花了,反观是阮笙还受了两次惩罚,而她当然也是选择作诗一首的,只她作完后,得到的评价与冯家姐妹一样,都只是“中规中矩”而已。
见此,二丫怎能不幸灾乐祸呢,但阮大公子却是突然停了鼓掌,反倒是在听那小子与他耳语后,与大家说道,“江南的宋寅来了。”
“是宋寅?那个宋寅...”阮小姐看起来还有些失态,只道想再三与自家兄长确认。
“恩,南风馆宋寅,就是那荣世子,哦不,如今该称荣国公爷面前的红人。”阮大公子再道。
只二丫一听,却不知这阮家的赏梅宴还会请南风馆?而且听这阮大公子与阮小姐的语气,似乎还对这宋寅颇有些喜欢。
“这宋寅应是替国公爷来的...”冯子晋似乎已猜出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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