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找人调查我的背景?”
饶是关晴一向好脾气,此刻也有点动怒了,对方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调查清楚产地质量和用途后,讨价还价地把商品买进来,然后物尽其用,等到商品的价值消失殆尽了,再把它当成废品扔了。
关晴腾地站了起来,盯着女人说,“这种福气我消受不起,夫人您还是另请高明吧。还有,我虽然是个普通人,可也是别人手心里的宝,你的儿子再有钱,在有些人眼里也不值一提。”
关晴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抓起女人面前那杯没有喝过的饮料放进包里,“你根本就不配我请你喝饮料。”
看着关晴的背影,女人气得脸色铁青。
走出饮品店,关晴觉得心情大好,忍不住把刚才的事向郝洁吐槽了一遍,郝洁发来一连串的惊恐表情包后说,“马克思说,只要有资本主义存在,阶级就不会消亡,这就是典型的阶级心理优势,严格地说,只有有人存在的社会,阶级是不会消亡的,任何层面的差距,都会造成上层对下层占据心理优势,比如地域之间的经济差距,不同职业的收入差距……”
关晴打断说,“得了,大研究生,你别再给我上课了,我不是来找你分析问题的。”
“好吧,其实我要说的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那还差不多。”
“我说——”郝洁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看在我无条件支持的份上,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和那个韩总监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漫长征程才刚刚开始,离革命成功还早着呢。”关晴套用一句奶奶经常说的话。
“少跟我来这一套,来点具体的,比如说你们说过几次饭,拉过几次手,在小公寓里呆了几个晚上。”
关晴发了个打死也不说的表情。
“我劝你,老实交待,否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对方发个好怕怕的表情。
“我猜你和他周末就是在小公寓度过的,对不对?”
“你就尽情猜吧,猜对了算我输。”
郝洁恨得牙关直痒痒。
最后实在没辙了,只能换了个方式说,“要不你发张照片过来,让我这双火眼金睛给你把把关。”
“我没有他的照片——”
“你是不是已经把他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了脑海?”
关晴回复,“再胡说我就下线了。”
郝洁妥协了,“好吧,我管不了你们了,你们谈恋爱归谈恋爱,记着别把我的小贝饿着就行。”
——
今天关晴下班晚了,走出鼎盛世纪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她把自己裹在严实的羽绒服里,以抵御不断南下的冷空气。
距离韩天出差已经一个星期了,关晴发消息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韩天只说是这两天,却没有说清楚具体时间,让关晴一天都有点心不在焉。
走出大门没两步,关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拖着行李箱从出租车上下来,关晴的眼睛亮了。
韩天转身,他的脸有些憔悴,但眼里的风霜掩饰不住愉悦,他的笑容清爽而明朗,象黑夜里照进的一缕阳光。
关晴小跑上去迎接,“怎么回来也不提早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她本来想好了很多见面时说的话,现在却只剩这么一句了。
“天气冷,不想让你跑这么多路,我过来见你也一样,所以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韩天的话朴实但真挚,让关晴忍不住地想上去拥抱他,但想想这是在公司附近,还是忍住了。
韩天说,“还没吃晚饭的吧,一起去蒸菜馆吧,我让我哥们做几个拿手菜。”
两人拦了辆出租到蒸菜馆,坐在车上的时候关晴要帮韩天拿旅行包,韩天不让,关晴上来抢,韩天就打关晴的手。
关晴假装被打痛了,呲着牙直呵气,韩天一把抓住关晴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轻轻地揉着。
司机一脸发酸的表情,用一只手捂着嘴巴说,“这两天也没怎么吃糖,怎么会突然牙疼?”
关晴很不好意思,默默地把手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