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唱喏声,
“宣――辅政王――上――殿――!”
候在殿外的长喜听得这一声唱喏,忙去通传在龙安殿外候旨的石鸿昆上殿。不多时,只见石鸿昆大步踏进殿中,向着太后和皇上的御座行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军将模样的人。
石鸿昆和那军将行至御座前,向太后、皇上和皇后请了安,太后抬了抬手道,
“辅政王,平身吧!今儿也不闹这些虚礼儿,只说要紧事儿。哀家知道辅政王最近查得了一些事关重大的情况,就请辅政王将这段日子查到的事儿向皇帝细细回明吧。”
石鸿昆向着太后拱了拱手,开始说道,
“回太后、皇上,几个月前,老臣接到了一封边关奏报,说有几艘施车国的战船在海上进犯我大周的边界,被我大周戍守边关的将士抵制住。老臣心想,自嫣妃娘娘和亲周朝以来,大周与施车国再未发生过兵戎之事,便推测这几艘战船恐并非是受施车国国主所使。”
石鸿昆略微顿了顿,继续道,
“因顾念到两国和亲之谊,老臣令戍守边关海界的孔德将军尽量避免动用武力,而是设法与对方主将交涉,言辞中要多提及倾城公主和亲之诚,以及皇上对倾城公主的爱重,请对方不要置两国联姻之谊不顾而妄动干戈。”
慕容予桓听了,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
“辅政王考虑得极是!先礼后兵方使两国皆有回旋的余地,做得很好!”
石鸿昆向着慕容予桓拱了拱手,道,
“老臣谢皇上夸奖!可是,那孔将军依照老臣的命令与对方主将交涉后,其结果却令孔将军大吃一惊,急忙修书回京向老臣回报,老臣见了奏报后不禁也是吃了一惊!因这些日子皇上国家繁重,且事情又牵涉后宫,因此老臣便先禀明了太后和皇后,还请皇上恕罪!”
石鸿昆说到这儿,太后接口道,
“辅政王本是要立即去禀明皇帝的,是哀家拦着,叫他再派人去查明此事,待查得确凿的结果后再回禀皇帝。哀家原想让皇帝自己去处理此事,可这件事既牵涉到后宫又关系到前朝,哀家也不可能稳坐在慈安宫中坐视不理,便亲自走这一趟了。”
慕容予桓此刻哪里还有心思追究石鸿昆禀报的先后顺序,只是好奇的追问石鸿昆道,
“辅政王,那奏报上究竟说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结果令孔将军和辅政王皆大吃一惊呢?”
石鸿昆闻言垂下了眼角,沉郁的瞥了跪在地上的倾城一眼,随后开了口,他的话果真令在场的众人也是吃了一惊。只听石鸿昆回道,
“回皇上,孔将军向对方战船主将提及倾城公主和亲一事,请对方珍视两国联姻之谊。然而,对方主将却称,施车国的南宫倾城公主,也就是老国主南宫仲迟的女儿,当今国主南宫忆英的姐姐,早在崇庆三年就已自尽而亡!换句话说,倾城公主远在嫣妃娘娘和亲的两年之前就已去世,因此嫣妃娘娘并非是真正的南宫倾城!”
石鸿昆话音一落,龙安殿内的骚动立时变成了一片哗然!慕容予桓更是睁大了双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