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小男孩做了一个手势,指了指他的家。
就在路边,正好有两人从那家中走出来,面色焦急,应该是他的父母。
花思慕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
小男孩抱着球跑过去。
他一脸无忧无虑的样子,丝毫不记得自己经历了多么惊险的瞬间。
*
一抹阴影笼罩住花思慕,入目的是同款的黑色羽绒服。
韩漠脸色难看。
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抿着唇,动作不算温柔地检查花思慕的脖子,手腕,腿……
这是花思慕第一次见到韩漠真正生气的样子。
让她的心有些发虚,“我没事。”
韩漠没吭声,也没看她,只是用专业的手法,快速而又细致地检查了一遍,有的地方用劲大了些。
花思慕嘟着嘴娇嗔,“痛~”
韩漠依旧面无表情,可手上动作轻了些。
检查完毕,确认花思慕没有地方受伤,韩漠站起身,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转身朝康庄大桥走去,留下一个充满怒气的背影。
留花思慕在原地无辜地眨着眼睛。
哎呀,脾气好大。
江风吹拂,韩漠没走远,他站在康庄大桥的中段,双手搭在栏杆上,目光阴沉地看着江面。
他憋着一肚子火气。
天知道,那一刻他经历了什么,他这辈子就没有那么惊慌过。
(不过事实证明,韩漠还是太年轻,花思慕在之后干了无数件足以让他心跳骤停的事情。)
花思慕并没有做错,可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去救,包括他自己,他都没什么所谓。
就花思慕不行。
一想到她会有危险,韩漠感觉自己要疯了。
可他对花思慕发不了脾气,他总不能指责她去救人,所以现在吹着凉风让自己冷静。
韩漠刚刚都不敢看花思慕的眼睛,怕一看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就会毫无原则地原谅她。
所以感受到花思慕的接近,韩漠依旧目不斜视。
花思慕鼓了鼓脸。
有点儿不高兴,但是花思慕理解啦,因为那样的怒气,花思慕在她父皇身上见到过,那个时候母后一个人偷偷去单挑了蛮荒部落,为父皇树立威信。
后来父皇知道了,好生气好生气,足足一天没搭理母后。
母后派她去探探父皇的口风。
她问父皇为什么生气,母后并没有做错事情啊,既节省了兵力还
父皇是这样说的,“我生气的是你母后去冒险,她的安全是我最看重的东西。“
韩漠刚刚都不敢看花思慕的眼睛,怕一看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就会毫无原则地原谅她。
所以感受到花思慕的接近,韩漠依旧目不斜视。
花思慕鼓了鼓脸。
有点儿不高兴,但是花思慕理解啦,因为那样的怒气,花思慕在她父皇身上见到过,那个时候母后一个人偷偷去单挑了蛮荒部落,为父皇树立威信。
后来父皇知道了,好生气好生气,足足一天没搭理母后。
母后派她去探探父皇的口风。
她问父皇为什么生气,母后并没有做错事情啊,既节省了兵力还
父皇是这样说的,“我生气的是你母后去冒险,她的安全是我最看重的东西。“